緩緩行到秦子艾的住處,進長廊就看到肖千冷跪在雨中,身上的衣服也都浸濕了。
肖灃百和小河走過去,他接過小河的傘捏在手上,半蹲下來,說道,“小千,快起來,跟爹進屋!”
肖千冷頭發上的雨水慢慢滑落到臉上,他蒼白的手在袖子中間,抿著嘴唇不說話,望著秦子艾的屋子,像一尊雕塑。
此時,屋內的裴玉歡被屋外的聲音吵醒,她一直扶著頭靠在桌前,半夢半醒著,聽著外麵熙熙攘攘之聲,一直沒曾起身。
她伸手慢慢的揉了揉太陽穴,輕聲喚道,“萍兒,萍兒!”
萍兒才睡的正香,這被叫醒,“誰?啊,夫人,穿衣服呢一會兒來。”
枝枝倒在椅子上睡著,她慢慢的睜眼,反應過來忙著起身,“夫人,這是怎麽了?”
萍兒將屋內的燈火點著了,她揉了揉眼睛,看看屋子裏睡著兩個孩子,夫人坐在凳子上。
昨晚這麽一鬧,萍兒睡的不久,“夫人要洗臉麽?”
裴玉歡點了點頭,又聽見外麵是肖灃百的聲音,她皺了皺眉,“先不洗了吧,你去看看外麵怎麽了?”
萍兒點頭,便去開門。
一旁的枝枝放心不下夫人,走到她身後,輕輕揉起她的頭來,“夫人,你本就睡眠不好,這屋子裏倆孩子就這麽將就睡下,精神哪裏好的了?才好不容易醒了,可別出什麽事,我今日就去請大夫來瞧瞧。”
裴玉歡不知說什麽好,這倆孩子是秦子艾的親生子,她是這個身體的繼承人,她不是秦子艾,也是秦子艾,她不疼,誰疼!
也知道枝枝是為了她好,她伸手去拍拍枝枝的手,轉移話題問道,“外麵是不是下雨了?”
“是啊,下著呢!”枝枝應聲,繼續給她輕柔頭部,枝枝的手法果然是妙,隨便這麽一按,她覺得好太多了。
這時,萍兒和肖灃百一後一前的進來,萍兒見著裴玉歡急切的說道,“夫人,是二公子,在外麵跪了一夜。”
肖灃百也附和,“是啊,昨晚就開始跪了,不肯起來。夫人,要不你還是去看看!”
裴玉歡任憑枝枝在給她按摩,她舒舒服服地閉上眼睛,將手放進寬大的袖子裏,雙手握在一起,滿不在乎道,“他想跪著就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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