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有的苦待,她的心不再奢求什麽了。
一個人要是受盡了委屈,再遇到委屈,絕對不會委屈自己。那些慘不忍睹的過去成就了現在的裴玉歡,說她自私也好,說她強勢也罷,她不指望依靠別人,她要做自己的依靠。
男人無情,都追求權利、地位、財勢,那為什麽她不可以?
裴玉歡靠著重生之後比旁人優越的條件,她還擔心活著不好麽?
她曾羨慕婆婆秦子艾,如今正處這個位置。
秦子艾的父王恭親王是聖上都忌憚三分的人,即使是養在江南,也手握著兵權,這朝堂她沒興趣要,但是這肖府她絕對可以主宰。
至於肖灃百,如果他不阻礙自己,她可以考慮不和他作對,但是牽製住他的唯一辦法,就是讓他教出錢財。
屋內沉寂,仿佛不曾有人。這壓抑讓枝枝有些詫異,她希望夫人能夠獨自撐起肖府,可真當夫人這麽做的時候,她又覺得害怕。
此時,肖灃百的臉上深沉冷漠,這是觸動他的底線了,他也不是那種想要被別人掌控的人,所以,往日那個一貫說笑的老爺忽然變得肅冷起來,明明是乍暖還寒的季節,卻冷的像下雪。
窗外的雨淅淅瀝瀝的下,萍兒從門外進來,看到大家不講話,她沒看出來什麽不對,直接走過來行禮,“老爺,夫人,飯剛做著,要吃些別的嗎?”
枝枝一直使眼色,萍兒以為是讓她去蘇繡坊的事情,她開腔說道,“夫人,我這就去蘇繡坊給你買安神香,不過我聽說蘇繡坊的老板裴老板這幾日去了蘇州,怕是沒有他親自調製的香夫人用不習慣。”
裴玉歡有些詫異,裴老板指的是她的爹?不對,他爹從不在蘇繡坊,她問,“我這年紀大了竟給忘記了,我總記著是蘇老板給我調製的香。”
萍兒忙搖頭,“夫人,你果然是睡糊塗了,蘇繡坊就裴玉生一個老板,哪裏來的什麽蘇老板?”
“哦。”裴玉歡怕再追問下去會被察覺,她轉了話題,“你進來時,小千起來了嗎?”
萍兒為難的搖頭道,“沒呢,二公子那個脾氣夠倔的。”
“一會兒飯熟了還是給他送點飯過去,別餓著了!”裴玉歡繼續吩咐,全然不顧旁邊的肖灃百,此時他依舊一句話不發。
掌握掌銀權這件事並非那麽難辦,這也算是試探了肖灃百所想,也印證了裴玉歡的猜測,他肖灃百絕非簡單甘願臣服秦子艾,他說不定早就想做些什麽,隻是一直礙於她是恭親王的女兒。
正打算說話呢,卻聽旁邊的肖灃百說話了,剛才的硝煙忽然散開了,他笑著開口道,“夫人,這屋子裏上上下下都是夫人你掌控,這掌銀權自然也是你的。你要是不放心,我就叫肖老伯日日來匯報,你看怎麽樣?肖老伯畢竟是我爹娘那輩的人,我怎麽去說!”
裴玉歡看的出來肖灃百不想得罪她,卻也不願放權,她用長指甲騷了騷頭發,漫不經心輕笑道,“我自然是放心的,可老爺,你一走就十天半個月的不見蹤影,我無事想料理下家務事,我想這肖老伯自然不會阻止我,你既然是答應的,要不就請肖老伯過來一趟,今天就商議此事,避免以後生事,老爺覺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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