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那時候自然是一出好戲。
裴玉歡在裏屋正打算寬衣沐浴,她外衣脫了一半,撒手扔了。
她聽見外麵有爭論,便輕搖漫步走到外廳,問道,“何事喧嘩?”
“夫人,肖老伯生病了,我來向您要假,可老爺說這件事他能做主!”閔福這心急口快的勢利眼,一下子就脫口而出。
裴玉歡眉頭微皺,這些狗腿子真的不會辦事,這公然和肖灃百作對,麵子總說不過去。
她歎口氣,吩咐,“閔福,老爺說什麽就是什麽,你先下去吧。你記住,這肖府姓肖!”
“是!”閔福看了一眼肖灃百,不情願的躬身,“老爺,小的這就按你的意思去辦!”
閔福走後,剩下肖灃百在門口,他臉上的表情冷漠,從前也不見閔福這廝這麽狗腿子,怎麽如今人到中年這麽油膩?
他背著手在門口踱來踱去,都到這節骨眼了,他又不大想進去。
來這裏的目的,他自己再清楚不過,從夫人醒來,他就有些懷疑其人是否是他的夫人,他想確認是不是另有其人在扮演她的夫人。
雖然現在的夫人有些強勢刁蠻,但是總覺得他們之間多了些陌生,還有距離,她從前不是這樣對他的。
都是十年的夫妻了,若是秦子艾真的有什麽不測,他也難辭其咎。他心中惴惴不安。
這些年,他忙於公務,眷戀上權勢,他從前從沒把她放在心上,他將她手上和身上的利益看中,他當初這麽做就該清楚,秦子艾總會有反噬的一天,若是她不愛他了,必然是決然冷漠的。
他明知道原因,如今又想和她從她身上得到什麽,的確是貪戀太多。
複雜糾結。
剛才,她在下人麵前說的那話,明顯是在承認他的地位,既然她不像外人說的那樣要休夫,一人做這肖府的主人,就說明她心裏並非全部摘除了他。
始終她還是顧忌他的麵子。
其實他何嚐不知,就算秦子艾做這肖府的主人又如何,這一切又何嚐不是她給的。他所得到的一切榮辱都是來自於恭親王,她的女兒做這肖府的主人有什麽不可以?
他早就將肖府拱手讓給她了,這掌銀權他也不爭,他隻想知道那人的心裏是否還有他的位置。
男人本是虎狼,一旦嗅到身邊有危險,絕不會坐以待斃的。
小河從外麵走廊下過來,懷裏抱著一疊包袱,裏麵是日常用品。因著高興,走路也快了幾步,可一來就看到老爺這躊躇不得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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