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和認知,這肖千冷分明對秦子艾是聽命唯是,重活這些日子,她沒發現這孩子聽話,主意倒是不少。
都說三歲看到老,裴玉歡了解肖千冷的惡毒,做事絕不會沒目的,卻不知他究竟是出於什麽原因。
她深深的吸口氣,問道,“小千,是娘親有什麽做錯的地方嗎?”
肖千冷滿臉的委屈,手中死死地抱著書,他的眼神倔強又深邃,大眼睛滿是眼淚花,卻沒有掉下來,她知道肖千冷忍耐性很強。
還是上一世的事情,那是個很好的日子,是秦子艾四十一歲生辰,也是十五年後的事情。那個夜晚,肖府燈火通明,院子裏請了一出唱戲,到後半夜戲唱完了,所有宴客都離席歸家。
肖千冷也從宴席之間離去,獨自擰著一壺酒踉踉蹌蹌,眼看人東倒西歪的回到床上,裴玉歡聞著他滿身的酒氣,通白的肌膚掛著紅暈,嘴角帶笑,似乎很是開心。
那時是初嫁過來三個月,裴玉歡還是第一次看到他的笑容。
即使短暫一瞬,她也心動。
就此原諒那次對她的失禮、粗魯以及冒犯,她想反正都嫁給肖千冷了,她從答應嫁的那一刻,就已經是他的人了,她這一輩子就守著這個夫君一直到老。
她一邊想一邊給他脫去身上的衣服,正要拿走他手中的酒壇,眼前本睡著的人突然睜開了眼睛,不知道是不是沒看清楚她的模樣,還是看清了,他臉上的笑容沒了,變得冷漠了起來。
一雙眼睛紅紅的,帶著眼淚花子,卻沒掉下來。
裴玉歡嚇得忙縮回自己的手,卻不想那人一把摔了手中的酒壇子,將她的手腕捏在手上,他惡狠狠的說,“你剛聽到什麽?”
酒壇子滾落在地上,“啪——”碎了,裴玉歡整個人驚的後退了一下。
而被他捏的生疼的手腕,骨頭碎裂一般。
她扭動著手腕,使勁的搖頭,她什麽都沒有聽見。
是的,肖千冷還很多疑,她那一刻知道。
看她拚命搖著的頭,他滿足似的放鬆她的手,然後身子一躍過來將人壓在身下,毫不憐惜的開始脫她身上的內衣。
裴玉歡來不及驚恐,她想從他身下起身,她實在不知道自己又做錯了什麽,他這是想做什麽?
肖千冷感受到她一丁點的反抗,就毫不留情一巴掌拍在她的臉上。
火辣辣的疼痛,她感覺到嘴角有血跡留出,那種腥味讓她作嘔。
他話語依舊冷淡,“臭、表、子,不是要代替嗎?你躲什麽?”
所有的傷痛都不足以擊垮裴玉歡,隻有這一句話讓裴玉歡心中的希望之火徹底熄滅。
她不再反抗,整個人攤在床上,任憑身上衣物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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