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意圖,她憋著一肚子氣,回道,“你有病就去吃藥,做什麽要這麽對我,我……”
肖灃百以為自己小懲罰一下能讓裴玉歡認識到自己錯誤,結果眼前的女人不但沒認識錯誤,反而更讓他頭痛。
他向來不喜歡做解釋,也不屑去解釋,畢竟他一直高高在上,受著秦子艾的膜拜,哪受得了現在,這個人自從醒來對他就是疏遠和忽冷忽熱的態度。
心裏的落差讓他顧不上什麽,回想起剛才這個吻,肖灃百有些懊惱,剛才他怎麽會如此粗魯。
看著眼前的人,大眼睛冷漠無神,他掏出胸口放著的手帕,坐下來,替她擦嘴上的血,“說呀,怎麽不說了?”
“肖灃百,你有病我說的又沒錯!你本來就有舊情人,別以為我不知道,我隻是不說出來而已。”裴玉歡看他火熱的雙眼,恨不能吃她的目光,這個男人怕是瘋了,他又這麽溫柔的擦拭,她這顆小心髒別跳了好嗎?
再這樣被挑逗,她就真的要動心了!
“秦子艾!你亂說什麽!”肖灃百的動作停滯了,他將手帕一股腦塞到秦子艾手上,然後目光怒火衝衝,“你自己擦!”
什麽都不知道就亂說。他氣鼓鼓的站起來。
隨後,開了門,離開了。
裴玉歡看著這恍惚不曾發生的場景,什麽問候,什麽血吻,都是假的。
她剛才的心動都是假的。
她腦子有病才喜歡肖灃百,喜歡他的臭脾氣?那還不如多看看三皇子,至少人家有權有勢,還專一!
可惜啊,她啊,就是這個命,經曆了一世男女之情,她已然身心俱疲,可剛才那個吻?她真想抽自己嘴巴。
望著手中的手帕,這條手帕不是她還未繡完的嗎?怎麽出現在他那裏?
裴玉歡滿腦子狐疑,他偷走了?這簡直就是迷惑行為大賞。
突然的關心,突然的寵愛,她滿腦子疑問,或許她對他有什麽誤會?
裴玉歡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上麵的疼痛與剛才的火辣辣不同,此刻的疼微小無感,她的嘴唇麻木了,才會這樣的嗎?
裴玉歡一陣頭痛,若是肖灃百愛著秦子艾,反倒是讓她憂愁起來,為何當年秦子艾要下毒手?
親手送走自己的丈夫,是聖上的旨意迫不得已?
她陷入了糾結,這回究竟是要她順其自然,還是盡人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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