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夜婆娑, 房內燈星微弱, 香帳上下顛倒,一夜纏綿盡歡,不在話下。
累了, 裴玉歡躺在肖灃百的懷裏, 枕著他的有力的心跳, 聽著他平緩的呼吸入眠。
睡夢中, 她皺著眉, 嘴裏嘟嘟囔囔說著夢話。
她有多不舍得, 手就有多抓他的薄衣多緊。
愛一個人是一瞬間的事情,可也是一輩子的事情。
一瞬間的心動, 一輩子的羈絆, 這就是愛。
三更天,肖灃百起身, 他緩緩將身邊的熟睡的人放一個舒服的姿勢, 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吻別, 又削了一撮她的頭發,放進懷裏, 才起身離去。
睡熟的裴玉歡翻了一個身,抱著被子, 頭去蹭了蹭,舒服的做著夢。
起身的人穿了衣服出了門,長鎧甲短靴一身戎裝提劍出門。
恭親王站在屋裏,聽著仆人來報, 肖灃百願意前去應沛水國一戰。
他歎口氣,終究於心不安,對著莫蘭畫像老臉滄桑。
姚嬤嬤上前安慰,“老爺,如若聖上責難,也無話柄可言,我們秦家世代忠良,怎會造反!姑爺自是自願請命前去應戰,老爺就莫要自責,等姑爺凱旋得勝,還能封賞,豈不美哉!”
誰都知道聖上的意思,他為了除掉恭親王,連沛水巫國都敢去下請戰,不僅傷民傷財,更傷國之根本,再富的國也抵不過連年的征戰,國民遲早吃不消。
恭親王明白,聖上自然也明白。
可他終究還是貪戀權利,做到這般地步。
原本此次征戰,恭親王已經決定親自出站,這條老命遲早是要沒的,他不在意。
恭親王愛女,自然為她想好退路。
昨天肖灃百自願請命去征戰,他去意已決,他本不想答應,這是在葬送女兒的幸福,可肖灃百一番肺腑之言將他說服,他隻好答應。
如今聽著外麵號角聲聲,他不敢出門相送,站在莫蘭畫像前,深眉緊鎖,心中鬱結難了,“艾兒,會責怪我的吧!”
“老爺,父女本是血脈之源,你和小主子自始至終一條心,小主子聰慧剛果,她會明白你的良苦用心,也不會怪你的!”姚嬤嬤歎口氣,給莫蘭上了香。
最重要的是已經逝去的莫蘭夫人,她的善良是這世上無人能比的,她會寬恕老爺,也會原諒老爺。
秦九鳴做這些事與其說為了自己,不如說為了他和莫蘭的獨女,又怎會怪罪呢!
“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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