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夢春樓自是最大的消遣場所。
無論是想找樂子, 還是找花癮, 這裏都是好去處。
所謂花癮,都知道這女人比作花,肯定是尋花癮了。
當然, 這裏都是有錢人的場子, 什麽商家官爺。
在這裏隻要有錢, 誰的錢出的高, 誰就是大爺, 誰就能在場隨便挑。
嗯……裴玉歡叫春桃帶了幾大包銀兩, 就為這頭牌姑娘紅姑。
紅姑這不見真叫人心裏撓癢癢,有些人傾家蕩產隻為這一眼。
聽說國色天香, 美若沉魚閉月, 這姿色一定是上乘的。
這沒見之前,裴玉歡就很期待了, 她大春桃幾歲, 卻比春桃還像孩子。
她走路蹦噠, 一上街就很自由,心情也愉悅起來。
春桃叫住她, “肖兄,你慢點!這樣不妥!”
“桃兄, 是我疏忽。”
一個大男人這樣蹦蹦跳跳,成什麽樣子。
她端正的走著,紫色飄帶甩在腦後,長發挽發髻, 好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樣。
身邊的春桃也不遜色,她本就是好看的臉,這扮起男人說不上來的氣質,當真是絕美。
裴玉歡欣賞著春桃俊俏的臉,毫不耽誤自己誇自己,不愧是我裴玉歡選出來的人,果然是萬裏挑一的出眾。
進了這夢春樓,就有兩位姑娘先後擁簇著他們進入。
這春桃的身體還未完全發育,大個子像個男人說的過去,這裴玉歡這身子豐滿圓潤,除了臉瘦一點,其他該有圓有圓,該有方有方,幸虧有胡子和錢力挽狂瀾。
兩位姑娘先後叫著,“爺~”
來這裏耍錢的都是大爺,這是夢春樓的規定,也是所有妓子們懂得的道理,她們隻向錢看。
她們纏著裴玉歡和春桃,一個比一個妖嬈,搔首弄姿的模樣當真是香呀!
不過盡管她們姿色尚佳,也不過如此。
裴玉歡一邊欣賞妓子們的美,一邊往裏麵看,這裏麵和外麵完全不一樣,外麵看是個喝酒的酒樓。
這裏麵看就是個仙宮。
從下往上看下去,中間豎起樓閣直插雲霄,這四周流水潺潺,飄起仙霧繚繞,在深處有入耳的歌兒,如鶯鳥歌唱,又似在訴說什麽滿懷惆悵,在那仙氣中間,比絲竹樂更加好聽。
一縷婆娑的魂,在上麵縱橫而下,飛下來落在欄杆處,她輕盈的身子,赤腳踩在地上,一雙白嫩的腳柔嫩,陀螺一樣靈活。
她的笑更是瑩魅,笑聲比清脆的鈴聲更美,她一轉身,麵前的白紗微微揚起,露出好看的半弧下巴,她聲如翠鈴唱道,“一城煙雨,一壺清酒……”
她的紅衣十分耀眼,白狐毛的邊角,襯得皮膚雪白。
不同別的人,她不叫“爺”。
她唱自己的歌。
裴玉歡嘴角微微抬,看了眼春桃,“桃兄,喜歡她嗎?”
春桃早就兩眼發亮,她連連拍手稱讚,“美!美!天仙下凡!”
“媽媽何在?”
“來了來了!”夢春樓的媽媽果然是風情萬種,姿態卓越,就是稍有些老了,她笑容堆的滿臉都是,“官人這是要找姑娘?喜歡什麽類型的?”
裴玉歡手指頭勾勾,轉向那個紅衣女子,堅定道,“她!”
夢春樓的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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