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過幾日便是秦子艾的生辰, 一早起床裴玉歡頓覺胸口悶悶的。
明明睡的也不少, 頭卻暈眩難受。
肖北淮領著肖鳳蘭來行禮,她強忍著難受,和孩子們吃了早飯。
這孩子們一走, 就趴在一邊幹嘔, 胃裏也脹痛。
這秦子艾的生辰在六月六號, 是個十分吉祥的日子。
天氣漸漸熱起來, 裴玉歡昨個兒吃了些涼食, 這會兒她一邊吐一邊思忖, 怕是晚上著涼了。
枝枝吩咐院前的鴿子,“鴿子, 快過來, 讓小河去找沈大夫上門來,夫人身體不適。”
吐完差不多了, 裴玉歡從懷裏掏出一塊娟子準備擦嘴角, 卻僵住身體,
娟子正是肖灃百留下的,她看著覺得掃興, 又塞回去。
“枝枝,給我拿塊絹布來!”
枝枝遞過去, 順便拿個一碟子酸棗過來,“夫人,這是廚房送過來的,夫人你看你想不想吃?”
裴玉歡吞了吞口水, 明明覺得腹飽,卻又流口水。
她點點頭,“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一個勁的幹嘔!/公/眾/號/小/甜/好/文/鋪/難受的很,我怕孩子們擔心,剛才忍著吃了幾口飯,這會兒又吐不出來,卡在這裏,正好吃這個果子壓壓。”
別說,這一吃酸青棗,裴玉歡這嘔吐的感覺便消失了。
她皺了皺眉,看著棗子,“這棗子還真不錯,枝枝,你也嚐一下。我平常並未覺得好吃!”
“夫人,嘻嘻……”枝枝看著裴玉歡眯著眼,一副看好戲的樣子,“夫人就沒有別的什麽想法?”
“能有什麽想法,這丈夫一走,我差不多跟個寡婦似的,唉……能有什麽想法……”
就這麽一想,裴玉歡開始扳起手指頭數,這日子一天天加長,肖灃百出去這三個月有餘,半封書信也沒有,連個死活都不知道,她指著誰過日子,還不是自己。
越想越氣,負心漢。
而且肖府還被聖上盯上,她能有什麽想法,不就是平安的活著嗎?
再說了,這按道理來說,這年中肖灃百是鐵定要死的,若是沒記錯,這幾日便會死了。
忽然她心沉重起來,她還沒做好做寡婦的準備。
當初她沒攔住也不是她沒攔著,是他一門心思自己去的,也怨不得她不長情吧!
裴玉歡突然不想吃了,開始失落起來,她一麵給自己找各種理由,可她明明感覺到自己的心在思念和牽掛,思的是他,念的是他,想的是他,愛的也是他。
“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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