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害怕這倒黴的狐皮將軍。
叫狐皮將軍不為過,畢竟毫無實權。
這樣跟著混下去也沒有什麽封官進爵的可能。
所以,全軍營也有人傳肖灃百除了是‘狐皮將軍’,也有說他是‘貓將軍’的,說的好聽是將軍,不好聽的就是繡花枕頭,總之肖灃百也是在各種鄙夷的眼神中渡過這三個月。
他不曾反抗是因為他念著自家的夫人,他不是不能立功,是他的身份不允許。
他在戰場上不能有任何的功勳,現實不允許。這就是命。
“兄弟,你在這裏做什麽?”一個男子忽然拍了下肖灃百的肩膀,聲音粗魯,回頭一看,身材壯碩,肖灃百疑惑,接著想起來,“鄭霍?”
“沒想到你如今混成這樣?你是這個營地的嗎?”鄭霍哈哈一笑,他明顯是瞧不起。
肖灃百看那人的眼神一直看著自己的戰服,才明白他被認成了小卒。
他前幾天的衣服在戰鬥中撕裂,還沒來得及縫就拿了件士兵的衣服穿在身上,而此人是當年和他一同入學的同僚,一直說肖灃百隻有美貌沒有實力。
說出於嫉妒或是羨慕,總之鄭霍此刻的心情好極了。
而肖灃百正要回答,鄭霍又搶先摟住他的肩膀,將他拉到一邊。
神神秘秘道:“小百,我告訴你,就看我們多年同學的份上我才告訴你的,我們老大說了,你們三營就是炮灰,遲早要死在這裏,要不我說你就趕緊跑吧!早走早了事,省的冤枉死在這裏。我這是當你兄弟,才提前告訴你的,你可千萬不要告訴別人。”
肖灃百一笑,“嗬~你是說讓我做逃兵!”
“啪——”鄭霍一巴掌拍在肖灃百的背上,他虎眉一皺,事情並非如此簡單,“我是兄弟才勸你的,你這樣下去遲早會……”
說這話,他往四周看了看,將肖灃百領到一個無人的地方,小聲勸,“我悄悄告訴你一件事情,我那天路過總營帳,聽到明黃大將軍和親信在討論說,月圓之夜,這個……”
他說的時候聲音沉重,親眼所見,順便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肖灃百聽得仔細,不禁被他眼中的恐懼感染。
隻見鄭霍接著道,“你們營隊怕是完蛋了,你呀,要不我就說還是走吧,死了都沒人給收屍,這荒山野嶺的,到時候屍骨無存,就被埋在外麵了。”
肖灃百臉色變得陰沉,難逃此劫。
隻是他麵上無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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