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中, 肖千冷的個頭已經到了裴玉歡的下巴。
他這三個月長得飛快, 個頭高了,身子也壯了,臉變得有些輪廓了。
俊朗不少。
明明是夏季的風, 卻變得冷冷的, 激起了後背層層汗水, 冷汗直起。
明月上枝頭, 風終究是起了。
肖千冷癱坐在地上, 聲音細若遊絲, 他痛楚的臉上不停的流淚,擋住他的視線。
“娘親, 這是孩兒的一片心意, 為何就不能接受孩兒。為什麽?”
“你不配!”
無論他問多少遍,裴玉歡走出去的腳步依舊沒有停止。
她那冷漠的背影和堅定的腳步, 一聲比一聲漸遠, 一聲比一聲遙遠。
她終究沒有任何的停留, 還是踏出去了。
身後的肖千冷哭的不停地抽泣,不知從何時起, 娘親變了,變得他捉摸不透, 他很難靠近。
無論他做什麽討好她,她都不曾為他破例。
她這個女人,當初撿他回來,說好要做他的臂膀, 往後為他遮蔽風雨,做他的娘親,成為他世界的神,如今她說什麽都不算數了。
他仰望著天,他恨,恨那個女人,為何如此絕情?
如果一開始就不帶他回來,他或許不會這麽期許,也不會渴望得到她的愛!
她的那句‘你不配’,就像是一把尖刀,刺進他的心髒,他原本一顆火熱的心,如今鮮血淋漓,他究竟要做什麽,她才會接納他?
剛才那一句話,他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去支撐自己,去接受,他倒在地上,手中握著那個骨鏈。
巫族的人,送骨鏈代表著自己忠心,一輩子的忠心,她棄之如敝屐,草草的丟下他的心意。
萍兒走過去扶他,他緩慢的起身,隨後一把推開萍兒。
如今,他的個頭高了,身子壯了,這一下萍兒立刻推到在地,掙紮著起身卻發覺太重,她的屁股疼的起不來。
她痛的尖叫,“啊……”
肖千冷沒有半分同情,追著裴玉歡的腳步往外跑去,他一邊跑一邊喊道,“娘親,娘親……”
萍兒就這麽忍著疼痛跟著出去,“少爺?少爺?”
裴玉歡原本想吃飯的心情此時一點也沒有了,她正要朝著前廳走,枝枝已經跑了過來。
她急切的說道:“我的夫人,你剛去哪裏了,我找你找半天了!”
“怎麽了?”
“那個大小姐和李員外家的姑娘打起來了,反正情況不是很好,我看著就趕緊來了!”
“怎麽回事?”裴玉歡這腦袋忽然疼,摸摸肚子,這些孩子怎麽一天到晚的讓人覺得不省心呢?
她這再生一個還得了。
愁呀!發…愁呀!
正趕著多事之秋,嗬……一家的管事之主還不在家,真是讓人覺得頭痛,肖灃百真是個大坑,果然當時不該一時亂了情,交代了自己。
回頭想想不交和交有什麽區別,反正這秦子艾早就是肖灃百的人了。
她悲憫的和枝枝往前進,似乎不太想聽到府裏亂七八糟的事情,誰不想安靜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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