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會三次逆天改命。
到文清辛楚十年的時候,也就是裴玉歡十歲的時候,巫人不再封鎖國家,而是和文清人和平相處,這時候已經證實巫人從不會逆天改命,他們隻是擅長用毒藥罷了。
所以當秦九鳴說巫人會法術的時候裴玉歡有過震驚,她並不相信這個古老的傳說。
經過一段時間的籌謀,她下定決心將肖千冷送入皇宮,一是打消聖上的猜忌,二是給巫人一個訊號,如若真的打起來,那麽皇子的性命必然不保。
她在用這種方式保全肖灃百。
幸好肖灃百不負她所托,足夠聰明,和巫人拿了肖千冷做談判條件,如今這一計算是事成一半,剩下的就看文多名如何處置。
剛才宴會之後,她就想主動談起這個籌碼,隻是未談到重要地方,肖千冷就出現了。
她還真的沒有肖千冷如若知道自己真的利用她,他那樣的人會作何反應?
她從沒將肖千冷當做是個八歲的孩子,就算是孩子也不是普通的孩子,他工於心計,遠遠超出她的想象,她隻得先發製人。
她不過是保全自己,在受盡所有痛苦之後,將所有痛苦都還給那個人。
她敢向念主發誓,她從無虧欠過肖千冷,是他宿命而已。
*
自文多名帶走肖千冷之後,已是兩個月之後。
匆匆的見過一麵之後,肖灃百又從她眼前消失了。
她甚至來不及去摸一摸他的臉,他隻是將她摟緊懷裏,溫柔呢喃,“等我!”
來不及溫存,來不及說再見,他便縱身越進深夜之中。
隻聽見馬蹄聲‘踢踢踏踏’,由近及遠,漸漸的消散……
八月晚,這天天色已晚,秦九鳴派人將肖府裏外圍著個水泄不通,裴玉歡看這天,似乎是變了。
京城的夜再也不是吆喝聲,而是一陣陣的號角聲,似乎全民皆兵。
枝枝看裴玉歡坐在窗前,一動不動。
自裴玉歡接過恭親王留下的信,她就一直靜靜的觀望著天邊。
她的臉上蒼白,冷漠不帶半分表情,看不出悲喜,枝枝也不敢多話就在旁邊候著。
裴玉歡看著滿池的荷花終於謝了,她的手放在袖間捏成個拳頭,又徒勞的放下。
突然發話,“枝枝,今夜聖上駕崩,即將更新換代,你說我們肖家能看到明天的太陽嗎?”
戰爭說來就來,從來不給當局人一點思考和準備的時間。
六月時巫人和文清人突然休好,舉國上下還一片大好河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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