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死去的人是她爹,地上跪著的人該多傷心。肖灃百晚飯過後本想替孩子們說情,到了房中一看裴玉歡正在對賬目,他不是不說賬目來源,是他行事磊落,不想去解釋。
那筆銀子是他一直都在支出的,他以欒凰郡主的身份養了一批難民。
他看她眼中頗有些疑慮,剛想解釋,恭親王的部下陳思老將軍就已經到了府上,將恭親王薨逝的消息告知,那一刻,要不是他摟住身旁的人,怕是要摔下了。
他輕輕的說道,“夫人,切莫太過傷心,肚子裏還有孩子!”
裴玉歡點了點頭,她站了起來,這便跟著她到了祠堂,她是來叫孩子的,也是來拜列祖列宗的,她在肖家的牌位前,跪了下來:爹,娘,兒媳來拜見你們了,是我不好,是我的錯,若是你們在天有靈,能否指點一二,我真的不知道要怎麽做了?
她如今能夠入這祠堂虔誠的禱告,是贖罪。當
初,秦子艾懷著肖鳳蘭的時候難產,那個時候秦九鳴將全城最好的大夫都請到了秦府,這肖府倆老人就這麽扛著病去了,這事肖灃百雖從未說過什麽,可終究也是她欠二老的。
肖灃百走過去,跪在她的身邊,深深的磕了三個響頭,她都沒來得及注意,他已經將她拉了起來,“子艾,你的身子要緊,這地板冰冷,別落下什麽病根。”
“你就不曾記恨過我嗎?”裴玉歡抬眉,或許是幸福來得太突然,從肖灃百對她轉了性子的好之後,她便一點點的告訴自己,當初肖家父母的死和她無關,可這幾日她接連做惡夢,總是夢見肖家父母來怪罪的事情。
是她於心不忍,是她心中有愧,做不到光明磊落。她要承受這副身子帶來的殊榮,也要接受這副身子犯下的罪過,是她間接害死了肖家父母。
如今秦九鳴已然故去,她也像是失去了至親,心中更是苦不堪言。
這剩下的就剩她自己承擔了,她終於還是變回一個人,她的眼圈紅紅的,可淚水卻倔強的在眼中打轉,她不敢再抬頭看,生怕自己的淚掉下來。
她不想哭,可是那人的臉上並沒有半分的抱怨,她犯了難了。
打她罵她都可以,他卻什麽都沒有,一直默默的承受,這樣的男人,她愛,又不敢愛!
隻是,她不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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