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夜, 裴玉歡帶著一家老小趕往恭親王府邸。
到達已是第二日。
這恭親王府邸裏外重兵把守內外, 大門口,姚嬤嬤一早就迎接在此。
她本來雍容富態的臉,此時染上愁韻, 她的頭發也白了數根, 這些日子她操心又受罪, 倒是難為她還將秦家管理的很好。
恭親王薨逝的消息很快傳開, 來秦府祭拜的人很多, 朝中舊識的大臣, 總有些有良心的。
更多的是外麵圍觀的百姓,有來看熱鬧的, 也有真的來吊唁的。
一路回來, 就聽見很多議論的聲音,若不是裴玉歡不喜歡多說, 她真想為秦九鳴辯解一二, 如今天下太平, 死者為大,怎麽還說起他生前斂財的事情來。
這等謠言一定是有人有意為之, 隻是她常在這深院之中,她又如何能夠得知這院牆外的是是非非。她歎口氣, 這些事對她縱然有影響,讓她心生難受,她卻無能為力。
這外人都說,“這欒凰郡主怕是從此沒落了, 這恭親王薨逝,她還能仰仗誰?”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聽說他家肖灃百可是立了大功,這二公子也至少封個二等將軍!”
路過集市,從馬車外的談話,都一一入耳。
再過兩日便是新皇登基之時,這封賜大典也正是當天。封賞與否,還要看新皇的打算。
這進了秦府,肖灃百便陪著裴玉歡在大廳前守靈。
直到夜深,裴玉歡不忍心讓孩子們哈欠連連還跪著,便吩咐張媽:“你帶著孩子們去睡覺,這裏我在!”
“夫人,你如今肚子大了,不比以往,怎麽能一直跪著呢!對身子不好!”李媽因著臨盆,留在肖府,張媽也是體貼之人,她勸著,“我在這裏守著吧!”
“張媽,去吧!為我爹爹守靈,本是該的。你看這幾個孩子哪個不困。”裴玉歡早看見肖鳳蘭困得哈欠連連,她罰孩子有原因,這罰也罰完了,哪能較真。
“是!”
張媽媽領著這肖北淮和肖鳳蘭走,伺候丫頭都跟著,帶著自家迷迷糊糊的小主子,巴巴的告退,唯獨肖千冷沒動。
裴玉歡正奇怪,“小千,萍兒怎麽不在?她去哪裏了?”
“娘親,萍兒得了風寒,我沒讓她跟過來,這幾日恐怕要在府裏休息了。”肖千冷回道,“娘親,我在這裏陪著你吧!”
“不必了,你也去睡吧!”
有四個月未見,肖千冷已然和肖灃百一般,在戰場上曬黑了不少,身體也強壯了不少,如今也不是小個頭,已初步有了那時他的模樣。
前世和肖千冷大婚,她第一回做新娘,高興的一晚上沒怎麽睡著,這到了晚上,自是激動。本以為是個美好的晚上,卻不想隻是厄運的開始。
她從沒想過自己會被強要,還是在一桶水裏,那般疼痛的過去,如今再回想起來,還是會不覺得紅了眼,總之,和他有關的記憶,終究不是好的。
隻是,眼前這個人,不是那個暴、戾的人,他傾盡他全部的力氣來愛,他何罪之有!他隻是錯愛了秦子艾,將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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