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了裴玉歡。
原本這孩子是老爺夫人的心頭寶,老爺死了,她也沒什麽可以寄托,也早就將秦子艾當做自己的孩子一樣對待,她觀察了肖千冷幾次,他總是獨來獨往,見人從不施展他的手,這才懷疑這古老的傳說,也未必不能是真的。
當晚,月夜星明,裴玉歡本來合著眼要睡了,她這幾日疲憊,這忙完事,便睡下了。
卻不想窗戶忽然開了,肖灃百從窗戶鑽了進來,她從床上起來,揉了揉眼睛,慌道:“是誰?”
待一看清楚肖灃百,她懸著的心放下。像是有什麽入定的平靜,她坐起身來,“灃郎,你怎麽來了?可是有事?”
“啊,我來向夫人匯報,孩子們都睡了。”
“哦,辛苦你了!”
“就這?”
“就這!你沒事的話,我就先睡了,今天困了!”
“我不太困了。”
“……”
裴玉歡這眯著眼睛,一臉懵,這管她什麽事情,她困得癱倒,緩慢的閉上眼睛。
原本身邊沒了動靜,忽然床上一重,身邊多了一個人,她睜開眼睛,肖灃百正瞪著大眼睛看她。
他在府上一般穿的隨意,頭發也是鬆散的一邊,她原是要計較他來的時候怎麽不走正門,這會兒困得也不想多說。
湊近了看,他的眉眼深深,是雙深情的眼睛。
她緩緩的閉上眼睛,在那人還沒有任何動作即將行動的時候,她阻止道,“若是躺在這裏倒是無事,你若是想別的,你試試!”
毫無威脅可言的威脅,她才不會笨到以為消灃百會聽話,那人湊過來就是在她的眼窩深處輕輕落入一吻,然後到眉目,再到額頭,到臉頰……
她一邊享受一邊想要推開,那人半側著身子在她身側,將她的臉輕揉撫摸,“子艾,你好香,忍不住了……”
“……”
裴玉歡閉上眼睛,她近期除了身體疲勞之外,腹中的胎兒康健,若是簡單的行房事,怕不會出什麽問題,隻是她這麽久沒有和他合、歡,她思想和身體都沒做好準備。
若是強行,她怕是,她搖搖頭,實話實說:“灃郎,我還沒有準備好。”
空中那個手有所停滯,她沒敢睜眼去看,怕肖灃百那火熱的目光,她怕被灼傷,也怕再往深處去想他們之間的關係,說到底她不過是借著這個身體,和他在一起。
肖灃百看到她臉上的愁雲一閃而過,他愛惜的撫摸著裴玉歡的臉,笑道,“傻娘子,你想什麽呢!我隻是想這樣抱著你睡覺,我好想你,無時無刻。”
腦海裏,突然和從前的那句對應上。
“我好想你,此刻。”
“我好想你,無時無刻。”
誰說這個男人沒臉沒皮的,說的太對了。
這毫無受用可言的情話,裴玉歡聽完受用了。
在裴玉歡的心上開花蔓延,他一點也不輸什麽寫詩的情聖,他就是情聖。
“哄人的話一套一套的,你當真愛我麽?”
“當然。”
“那麽,你愛我什麽?”
“子艾,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愛的是你這個人,和你現在的這顆心,和別的無關。我這樣講我不知道你是否懂得,反正,我就是愛上你,你的一切。還有,你是我的。”
是是是是……是你的。瞧著霸道的樣子,怎麽還嘮急眼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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