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知道自己已經無須再多做任何的事,田月兒已經沒辦法給自己自辯了,她挽著大姐的手,依舊淚眼蒙蒙地看著這一切,心頭突然有些感慨,明明是一家人,為什麽要窩裏鬥呢?
以前她看那些個小說裏寫的一家人鬥得死去活來,但凡還能理解一點兒,畢竟那都是大戶人家大宅子裏的事兒,為了那什麽權利和財產,自然得鬥上一鬥,可是家裏明明就隻有這麽個狀況,不是應該全家人一起努力奔小康嗎?
果然……神馬溫馨種田文都是騙人坑爹的,小家小戶也一樣會雞飛狗跳,生活的各種瑣事都會延伸成戰鬥,就好比現在……
田恬討厭張氏母女嗎?她捫心自問,其實談不上,隻是她的性格使然,別人敬了一尺她便還上一丈,要說真的有多討厭多恨她們,還真的談不上,她不過是在維護自己和家人的利益而已。
“那瞧不起種地人的話是她逼你說的了?還是田恬她真的那麽傻,要送上來給你欺負?”
說到這裏,李氏便拿起田恬的手伸到田月兒的麵前,憤憤地道:“你自己看看,這手上的傷是假的?還是你覺得我這雙眼睛是瞎的?我看不到你用力推嚷田恬?”
“奶,您不能這麽偏心,那天晚上田恬險些將我毀容,您卻隻是讓她們姐妹倆做一個月的飯,我不傻,我知道您是擔心這家務事落在了娘或者二嬸兒的頭上,給了三嬸兒月子上什麽克扣,才故意借口懲罰讓她們姐妹包攬這一個月的夥食,而我卻要頂著這牙印去鎮上,您又可知安子銳見到我這樣貌時的表情?”
聞言,李氏本就不好看的臉色,頓時被氣的綠了!
而田恬震驚田月兒看得如此通透的同時,也有些驚訝她竟然可以和安子銳見麵,這古代男女之間的限製不是很多嗎?田恬搜索了腦子裏極少的信息量,卻也知道,似乎在古代的時候,男女見麵似乎就可以相一次,訂婚後結婚前,過節過年的送禮,都是通過媒婆的,她之前聽說張氏要帶月兒去鎮上夫家那邊的時候,因為當時情況的關係,她一時間也沒想太多,現在聽起來才發覺到這些不一樣,難不成……這瑞國男女之間的禮儀,其實沒那麽嚴格?
“你以為她們姐妹倆就隻是做飯?家裏的活兒不都是她們幹?我可有幫襯上一點兒?連你身上穿的衣服都是她們洗的!你呢?回來之後我可有罰你?你這門親事訂的好,以後嫁過去不愁吃穿就可以不管家裏了?別說你現在還沒嫁過去,就算嫁過去了,你也要向田柔學學怎麽做一個賢惠的媳婦兒,向柳兒學學怎麽做一個閨秀,成天就知道惹事鬧事,你婆家會喜歡?”
田月兒撇撇嘴,想起那日去鎮上的時候,安子銳他娘看向她的眼神裏,依舊有著毫不掩飾的嫌棄,田月兒心頭就更加窩火,於是,沒等李氏繼續教訓,她便不服氣地應聲:“那田柔這麽賢惠,不照樣被人退貨?柳兒她那麽閨秀,不一樣到現在還沒人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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