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麽,看了自己兒子一眼,便帶著田恬出了門,在關上門的那一刻,田恬對朱氏說道:“二伯娘,其實我並不恨您,我隻是為了保護我的家人。”
說完,她便關上了房門,她看得出來,朱氏還有話要對二伯說,她不能剝奪兩個人最後獨處的時光。
“興隆……”
“噯!”
朱氏的聲音還是有些虛弱,她朝田興隆看過去,對方站在屋子中間顯得有些局促,她有些無奈地笑了笑:“你幹啥?這可是你自己的屋子,你過來,我有話跟你說。”
田興隆慢慢走過去,坐在了床沿,朱氏的手指微動,最後還是沒有覆上他的手背,隻是躺著看向他,笑得有些淒涼:“若是我現在告訴你,我與那蔣光棍什麽都沒發生,你信是不信?”
見田興隆沒有答話,朱氏深吸一口氣,雙眼緩緩地閉上,過了一會兒她才聽見田興隆吐出一個字:“信。”
“那夜我原本隻是不甘,想與你吐吐苦水,沒想到我們卻吵了起來,後來也不知道怎麽的,好似中了魔一般,看見田恬我就覺得恨,一直到現在我都還是恨,恨她怎麽就這麽討厭,我之所以會走到這一步,全然是因為她。”
田興隆動了動唇,什麽都沒說,在這個時候,他選擇了傾聽,他回過頭來想,那夜自己也是有錯的,若是能耐心的聽她發泄心頭的不滿,或許這個家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了。
“後來,跟爹頂撞也因為怒火攻心,在大嫂屋裏我越想越不是滋味,就卷了大嫂的錢跑了,哪知路上會碰見村長他們,我怕他們瞧見我,被他們知道我被你休了,不就等於全村人都知道了嗎?我就溜了,又沒去處,就溜到了村尾,蔣光棍開門出來倒水,就看到我了。”
說到這裏,她似是擔心田興隆誤會一般,緊接著說了句:“那晚,他打的地鋪,我則是穿著衣服在他床上一夜沒合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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