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擦了擦眼淚有些茫然,這時候田恬才蹲下身子對他說道:“姐不是告訴過你嗎?你可是男子漢,不能說哭就哭的,為什麽不問問青寒哥哥為什麽不教你寫字呢?”
“青寒哥哥……是覺得鬆竹笨嗎?”
“不是。”
“那是不喜歡鬆竹嗎?”
說罷,又委屈地眨了眨眼睛,低下了頭對手指,那樣子看似想哭又不敢哭,看得田恬忍不住憋笑,立刻把頭扭了過去。
“你覺得田恬姐喜歡你嗎?”
“喜歡。”
“那你覺得青寒哥哥喜歡田恬姐嗎?”
沐青寒的話一說出來,田恬就緊張起來了,她斜眼瞪了瞪麵前這個罪魁禍首,沐青寒倒是一臉坦然地看著田鬆竹,後者則點頭如搗蒜道:“喜歡。青寒哥哥天天都來找田恬姐玩,還教田恬姐寫字,我可羨慕了。”
“對啊,田恬姐喜歡的,我就喜歡,所以我也喜歡鬆竹,隻是……我想告訴你的是,學任何東西都是有一個過程的,好學是沒錯,可是,咱要一步一步來。你要學寫字,青寒哥哥會教,但是不是現在,得讓你先學會認字,你連這個字都不認得,不知道它是什麽意思,又如何能些出來呢?”
“鬆竹知道了,所以青寒哥哥是來教我識字的嗎?”
“真聰明!以後不準再說自己笨了,自己都嫌棄自己,別人又怎麽能看得起你?”
“嗯!”
田鬆竹笑得十分燦爛,這是最近兩個月以來,田恬見過他露出最開心的笑容了,不禁有些感懷,而沐青寒此時卻站起身來朝李氏等人點點頭,這才對田恬說道:“我突然覺得鬆竹不但不愚鈍,還很聰明,他在有先天不足的情況下,都能很輕易的明白我想要表達的意思,若是正常的話,絕對壁一般的孩子要聰慧許多。”
“可是他這病,是當年在娘胎裏帶出來的……”
“你們給他看過嗎?”
李氏見沐青寒這麽有心,當即接過了話:“看過,可是大夫說是當初難產,憋氣太久導致腦子裏淤血堵塞,才會這樣的。這是腦子裏麵的病根,像我們這種小村子裏的大夫,哪裏會治。”
“我過些時日會回京一趟,到時候我去京城裏幫你們問問看。”
“那實在是太麻煩你了。”
沐青寒笑得十分謙遜:“田奶奶毋須客氣,我都把你們當一家人了,鬆竹自然也是我弟弟一般,他的事我絕不會怠慢,眼下我跟田恬就先抽空教他一些簡單易懂的道理,順便教他認字,看看效果吧。”
沐青寒的話說得既得體又不會讓人覺得有什麽不妥,李氏點點頭也不再多說,將院子裏等一幹人等都趕回了自己的屋子,把小院兒留給了田恬他們。
“幹什麽這麽看著我?”
“你幹嘛直接說喜歡我……嚇死我了。”
田恬讓田鬆竹去端小板凳了,這才有機會埋怨沐青寒的直接大膽。
“呿,你這叫心虛,在跟鬆竹說這些話的時候,哪怕再大膽,奶他們都不會懷疑什麽,隻會覺得我們是倆孩子之間的那種喜歡。明明都是你自己想太多。”
“行啊你,現在嘴上功夫越來越厲害了。”
“噓……鬆竹來了。”
“哼!”
看著小跑顯得十分興奮的田鬆竹,田恬的心裏也覺得頗為滿足,她抬眼看了看:“太陽挺大的,咱們過去堂屋門口那邊吧。”
沐青寒看著田恬紅著小臉接過他手中的紙筆墨,忍不住也跟著笑了笑,心裏下意識地覺得她是在害羞,其實……田恬那是真的被太陽給曬的,現在都已經是夏天了,能不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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