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陪她,她走到院子門口,便瞧見周漁夫喘著氣衝自己跑來,看樣子他是急的不輕,可是再怎麽著急的事兒,總得把氣兒喘勻了,舌頭擼直了才能說話吧,這周圍熱心的圍觀群眾們似乎比自己還著急,一個勁的問周漁夫出啥事兒了。
田恬將周漁夫請到院子裏,這才阻止了大家的追問,她回堂屋端了水給他,周漁夫接過來一頓牛飲,完了就吼道:“慘了慘了!這次慘了!”
“到底啥事兒?周叔您先別急,小聲點兒。”
“早上我起來照常去塘子裏看魚,老遠就瞧見塘子裏不太對,藕葉都焉了,這塘子裏還飄著死魚,好多魚都爭著朝水麵上竄,許多都翻了肚皮。”
“怎麽會這樣?”
一聽這個消息,田恬也急了,這昨晚上回家休息的時候都還好好的,還說過不了一個月,這蓮藕就可以收獲了,怎麽就出事了呢?
“我咋知道啊,你快去看看吧!”
“既然魚已經翻白了,肯定是不能賣了,我現在過去也沒用,周叔您跟姐夫還有我爹一起辛苦一下,先把塘子裏的魚都打撈起來,活著的就換水重新養著,死了的就丟到一邊,我得去找東口的陳爺爺來看看,他是獸醫,指不定能看出來是不是鬧魚瘟了。”
周漁夫一聽,當即也不再多說,將手裏的杯子朝她手裏一扔,就又邁出田家院子朝村子口跑去了。田恬跟李氏他們打了個招呼,便去東口找陳獸醫了。
“不可能是魚瘟!魚瘟的話前些天魚兒就會有所表現,不可能一夜之間突然暴斃。”
陳獸醫一聽田恬的陳訴,還沒去魚塘看情況,就已經下了斷言,其實田恬心裏也是這麽想的,如果是魚兒病了,前些天就可以看出來的,比如喂食的時候不來爭搶,沒有平日在水裏遊得那麽歡快。
一夜之間突然翻白了肚皮,連藕葉都焉了,這不可能是犯了魚瘟,而是人為作害。
等田恬和陳獸醫趕到魚塘的時候,田興隆跟周漁夫幾個人,還有一些好心的田家村裏的漢子,都光著膀子挽著褲腿在塘子的稀泥裏撈魚,魚塘裏的水早就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