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田家村的公共財物裏麵,既然是我家裏的事兒,自然是不能麻煩村長的。”
見方卓文還想說什麽,田恬擺了擺手打斷他,繼續道:“更何況,這才隻是開始,要是從一開始出了一點兒小事我都不能解決的話,那以後要麵臨的問題多了,難道我每次都去找你爹幫忙?”
“我爹是村長啊,你們有難處他肯定會……”
“你爹是村長,不我是家的跟班,手下,不是說我一有事就得派遣他去解決,我向來比較喜歡自己的事,自己解決,不愛假手於人。希望你能尊重我的意思,不要驚擾你爹。”
方卓文一聽這話,就知道田恬有些不高興了,可是他現在也有些激動,每每想到田恬對自己的態度跟對沐青寒的態度那明顯的落差,他心頭就十分的憋屈:“那你之前遇到問題了,不也是沐青寒幫你解決的麽,他的手就不是別人的手,就不是假手於人了?”
沐青寒三個字,可以說算是田恬在還沒能完全適應沒有沐青寒的日子之前的一個雷點,而她到目前為止,都還隻是在適應中,所以,這個時候方卓文一提到沐青寒,這無疑不是逼著田恬爆發:“你說什麽?”
“難道不是嗎?沐青寒之前在的時候,他不是也一直陪在你身邊嗎?為什麽讓他幫你,就不讓我幫你?”
見方卓文眼底那好似搶不到玩具的孩子一般不甘心的目光,就突然明白了一些什麽,原來他一直在跟沐青寒做比較?
真是的,分明是兩個不一樣的人,有什麽好比的?
“那不一樣。”
“有什麽不一樣?難不成你到現在還沒把我當朋友?”
“我自然有把你當朋友看待,可是了解我的人都知道我的脾性,越是朋友那邊的人情債,我越是不願意欠。”
“包括他?”
田恬微微一怔,想到自己跟沐青寒之間的相處,她也是一直保持著這個原則,許多時候她也曾問過自己,是不是太過於理智了?可是答案告訴她,理智跟感情,是沒有什麽衝突的。
她可以在心裏喜歡沐青寒,也可以不接受他的幫助;她可以在心裏隻把方卓文當朋友,也同樣沒有必要去接受他的這份人情債。
於是,她點點頭道:“包括他。”
方卓文頓時就笑了出來,田恬頓時好似明白了什麽,隻是又覺得他平日裏就是個簡單直接的孩子頭兒,應該不會這麽早熟吧?也沒往心裏去,再說自己這個年紀在這兒擺著,他能有什麽想法啊?
況且,田恬的心思還是在這次塘子鬧魚災上麵,也就更加沒有去想方卓文跟沐青寒攀比的真正心態是什麽了。按照陳獸醫的吩咐,田恬花錢請人將那批死魚給丟到後山最遠的那塊荒地裏挖坑埋了,省的埋近了被村子裏的雞鴨覓食的時候啄到了,那可是吃了耗兒藥死的魚,到時候又上演雞瘟什麽的,可就真的傷不起了。
處理好這些雜七雜八的事,天都已經黑透了,因為怕爺奶擔心,所以田恬晚上又去了爺奶那邊住,晚上躺在床上,田秀也沒有熄滅油燈,而是就這麽跟她在床上聊天。
“小姑姑啊,你說你到底喜歡什麽樣的男子呢?孔婆子好歹都上了門好多次了,你都看不上,你看月兒姐都已經嫁了,我大姐年一過完也要過門了,就剩你這麽個大姑娘,你好意思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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