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
安子銳點點頭,隨即還瞪了那漢子一眼:“還算有點分寸,要是藥量下重了,她一直昏睡不醒,有什麽用?”
誰知道那漢子卻是搖搖頭:“少爺您這可就不知道了,若是這田丫頭還醒著,您未必能得逞,她可是出了名的牙尖嘴利,您這事兒……恕小的多嘴,您這事兒並不是什麽光彩的事兒,您若是想要讓她活蹦亂跳的來伺候您,那豈不是給自己招麻煩嗎?”
“可是這迷暈了跟死人一樣,一點兒都不快活!”
“這還不簡單啊?我這藥量下的輕,隻要少爺您再給她聞點兒春宵軟骨散,還怕她會跟死人一樣?”
安子銳一聽,臉上便露出了淫、邪之色,當即點點頭:“算你有點腦子!”
說罷,便笑了起來,他這一笑,讓暗處的沐青寒可青了臉,立刻站了出去,張了張嘴,還未來的及發出聲音,嘴就被人捂住了,他掙紮了一下,耳邊就傳來了胡謅的聲音:“沐小少爺,別怕,是我!”
一聽見胡謅的聲音,沐青寒就好似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立刻點頭如搗蒜,胡謅鬆開他之後,輕聲問道:“確定是田恬了嗎?”
“百分之百確定!”
“是什麽人抓她的?”
胡謅朝破廟望了一眼,除了見著幾個影子在廟門口晃動之外,便看不見任何東西,安子銳已經進了廟裏,沐青寒也焦急得冷汗都出來了:“安子銳。”
“安子銳?她堂姐夫?”
“沒錯。”
“這安子銳深更半夜的將田恬捉去幹什麽?”
胡謅一說完這話,當即就領悟了過來,隻是他身後跟來的洪建還稀裏糊塗地應道:“這男人深更半夜的把一小姑娘擄到這種地方來,除了幹那事兒,還能幹啥事兒?”
此話一出,便收到了胡謅和沐青寒回過頭射來的兩道淩厲的目光,他當即愣住了,瞬間想起來剛才胡謅提到那安子銳乃是田恬的堂姐夫,堂姐夫把堂小姨子給擄來,想要行那苟且之事,這種事不管是不是田恬自願的,都是家醜。
家醜不可外揚,他洪建做人再怎麽糊塗,這個道理還是懂得,於是他立刻捂住自己的嘴巴,瞪大了眼睛看向破廟方向,不再發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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