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一般而已。和在宿家一般,這句話是說給水家的大能聽的。當然,這家夥也有借故壓他一下的意思。
看見寧城真的站在了段幹泰的身後,連個坐的地方都沒有,田慕琬鼻子更是酸楚的難受。
再也沒有人比她清楚寧城的傲氣,就算是她,傲氣如寧城也不願意和她多解釋一句話。現在他竟然如此低聲下氣的站在這個奇醜的男修後麵,這要受多大的委屈啊?
難道為了修煉,真的可以拋棄一切嗎?連自己的傲氣都可以拋去?明明看見她了,卻沒有過來打招呼,這是怕丟人,還是因為這裏他不敢過來說話?
她心裏忽然湧起一種衝動,要幫寧城一次。無論寧城是怎麽來這裏的,她都要幫寧城。
“姐姐,我想……”
田慕琬的話還沒有說出來,藍裙女修就歎了口氣說道,“慕琬,如果這個負心漢真的是你喜歡的那個,我覺得就此作罷了吧,也許他覺得自己活得非常好呢。再說,我們現在不找到需要的東西,不要說幫別人了,唉……”
田
田慕琬聽到藍裙女修的話,低下了頭,沒有再說話。
見田慕琬沉默下來,藍裙女修又問道,“慕琬,你真的喜歡他?”
田慕琬茫然的看了看對麵的寧城,喃喃說道,“我,我……”
她下意識的握緊了胸口的那朵珠花,珠花的外麵是紅色的,這就是當初她傷害了寧城的那一朵珠花。因為這朵珠花,她和寧城分道揚鑣。為了找到這一朵珠花,她將學校門口的下水道都全部翻起來了。為了找到這朵珠花,她第一次用自己白淨的雙手去掏那些汙泥。
珠花被她找到了,洗淨之後再也無法恢複到原來的潔白,她清楚的記得那一次她哭了。
她覺得那朵珠花不是被汙泥玷汙了,而是被她玷汙了,想著已經死去的寧城,還有寧城妹妹那憤怒悲切的怒罵,那天晚上她用刀片割開了自己的手腕。不過她並沒有死去,手腕上的血染紅了珠花後,再次凝固起來。
從那天開始,她覺得自己變了,她不再是當初的那個田慕琬。初戀似乎也被她塵封起來,直到她再一次看見寧城,知道寧城沒有死的時候,她知道自己的初戀結束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