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手帕浸了水敷在她額頭上,然後給她將被子往上提了提。
卻被抓住了手。
甘嵐抬眼看去——
甘夏眼睛仍然是緊閉著的,唇角卻微微勾了起來,她嘴裏嘟嘟囔囔的:“混蛋駱邵虞,別打擾我睡覺。”
甘嵐鼻子一酸,眼淚瞬時就掉了下來。
他現在真後悔,為什麽沒有早看出來,駱邵虞對妹妹的控製與其說是囚禁,還不如說是保護。
他離不開甘夏,甘夏也離不開他。
甘夏昏昏沉沉地睜開眼,便對上兄長哭得通紅的眼睛,她沒什麽血色的嘴唇張了張,艱難地從喉嚨裏擠出兩個字:“哥哥。”
甘嵐擦擦滿臉的淚水,將宮女送來的藥碗端給她:“醒了就把藥喝了。等你好了,哥帶你去外麵看看。”
甘夏被哥哥扶著坐起來,靠在床頭的枕頭上,沉默地接過藥碗,看著裏麵濃褐色的液體,就不由得舌根發苦。
她知道自己病得快死了,一點也不想喝。
但是看著哥哥殷切的眼光,甘夏還是一言不發地一仰脖,將滿滿一碗藥“咕咚咕咚”灌下肚。
整個口腔裏苦的發麻。
甘夏忽然想起之前她生病時駱邵虞給她喂藥時的場景。
那是一個盛夏,她和駱邵虞因為一件小事吵了一架。
具體是因為什麽甘夏也記不清了,因為她當時最大的愛好就是給駱邵虞找茬,吵一架什麽的,簡直就是家常便飯。
駱邵虞吵架從來不紅臉,他永遠是那副氣定神閑的模樣,由著甘夏站在他對麵掐著腰嚷嚷,偶爾漫不經心地插上那麽一兩句話,就能把人懟得炸毛。
這回甘夏又被氣的不輕,冒著酷暑離殿出走,並且暴躁地拒絕了隨侍們的跟隨。
結果在皇宮裏迷了路。
甘夏發誓,絕對不是因為她路癡!這皇宮建的太大,裏麵的建築又千篇一律,誰分得清哪是哪?!
找不到回去的方向,但是如果要找人詢問,勢必會暴露她在皇宮裏走丟了這一丟人事實。
她隻能漫無目的地在宮裏轉悠。
就這麽......中暑了。
醒來已經是在宮殿裏,她額頭上放著冷掉的毛巾,旁邊坐著頂著黑眼圈的駱邵虞。
他正拿著筷子一點一點濕潤她的嘴唇,眼裏盡是化不開的溫柔。
甘夏愣了愣,然後哼了一聲扭開頭。
她可沒忘記兩個人在冷戰。
駱邵虞掐著她的臉蛋,把她的小腦袋扭回來:“哼什麽哼。醒了就喝藥,還想讓朕伺候你嗎大小姐?”
“誰稀得你!”甘夏坐起來,伸手接過藥碗,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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