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夏吭吭哧哧地抱住男人的腰,腦袋埋在他的胸口,聲音悶悶的:“我知道錯了,夫君,你不要怪我好不好。”
駱邵虞在胸口憋著的怒氣瞬間消了大半,心裏被哄得熨熨貼貼的。
他忽然覺得自己好沒出息。
駱邵虞歎了一口氣,試圖將女人的小腦袋推出來。
甘夏扭著頭閃躲,拱啊拱地鑽在他懷裏。
駱邵虞忽然想起甘夏從昏迷中醒來就是這樣。
他當時本來已經下定決心好好跟她算一賬,讓她長個記性。但是甘夏伸出嫩乎乎的手指摸他的額頭,在他懷裏拱啊拱,他一下子就忘記自己要說什麽了。
甘夏向來都驕傲地像隻小公雞一般,向駱邵虞低頭認錯還是破天荒頭一回,她有些別別扭扭的:“我不知道她是你妹妹,還以為你和她、嗯我以為你對她、就是,跟對我一樣,我就很生氣,就、那樣了。”
女人的解釋顛三倒四的,駱邵虞從這些零碎信息中知道了她要表達什麽意思,歎了一口氣,摸摸她的頭。
這小脾氣真是頂了天了,不過還能怎麽辦,都是他慣出來的。
甘夏從他懷裏揚起小腦袋,對著男人抿起來的薄唇親了親,帶了點討好意味:“我知道錯了,我沒有借口,我任打任罵。夫君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任打任罵?
駱邵虞挑眉看著她,默默揚起手。
“輕點啊夫君!”懷裏人討饒道,“打壞了心疼的可還是你。”
駱邵虞繃不住地笑出來,控製著力道,一巴掌拍在女人的翹臀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哎呀!”甘夏委屈巴巴地看著他道,“你怎麽還真打呀。”
駱邵虞"啪"地又是一下,甘夏也不說話了。她看出來他是想給她個教訓,默默含著淚看他,眼神裏全是控訴。
男人便下不去手了,把甘夏撈起來,裝模作樣審問道:“以後還敢不敢了?”
甘夏認命道:“不敢了不敢了,夫君您寬宏大量,饒我這一回?”
駱邵虞這才罷休。
甘夏看著頗有些威風的男人鬆了口氣,又撅起嘴。
等哪天他不占理的時候,她也要好好整治整治他。
哭了一頓,又鬧了一場,甘夏筋疲力盡地睡下了。駱邵虞看著女人的睡顏,不自覺地彎起嘴角,給她掖好了被子,輕手輕腳地轉身出了門。
駱邵虞站在殿前的走廊裏,又回首看殿裏沉沉睡著的人。
那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現在,這人心裏也有他了。
真好。
世間再沒有這麽好的事情了。
一個黑色的身影悄然降落,不聲不響地跪在皇帝跟前,恭敬稟告道:“人已經抓到,是洛妃娘娘,已經擒拿了。”
甘夏一出事,駱邵虞便第一時間讓皇宮影衛去查了這件事,以最快速度找到主謀。
洛妃嗎?真是不知死活。
駱邵虞眼神一厲,吩咐道:“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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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這篇文是雙治愈來著,女主需要治愈的地方就在這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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