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夏是被餓醒的,她費力地睜著眼看向窗外。
居然天都黑了!
她睡了這麽久嗎?
甘夏剛要骨碌著爬起來,便聽到門外一聲尖銳的“皇上駕到!”,便又迅速趴回床上裝死。
打算一會等駱邵虞來了之後嚇他一跳。
熟悉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倏地放輕了,男人低沉悅耳的聲音帶了點笑意:“怎麽還睡著呢,小懶豬。”
好家夥,當麵叫人家小寶貝,背地卻叫小懶豬?
甘夏剛想爬起來指責他,卻忽然被溫熱的身軀覆蓋住了,男人彎著腰輕輕地抱著她,氣息曖昧地灑在她耳邊:“小懶豬睡得這麽香呀,口水都流出來了。”
大膽!她睡覺乖著呢,才不會流口水!
某些人表麵老實,竟敢在背後這麽埋汰人嗎?
甘夏不動聲色地調整呼吸,閉著眼睛裝睡,看他還能說出什麽混話來,準備暗搓搓搜集好了罪名,等會掐著腰跟他算總賬。
鼻尖被輕輕揪了一下,男人的聲音更輕了,幾乎是在用氣息說話,弄得甘夏耳邊癢癢的:“竟然還沒跳起來捶朕,看來是真睡熟了。”
細細密密的吻落在臉上,好像是怕把她弄醒了,動作很輕,卻帶著急切的意味,和濃烈的占有欲。
男人身上的龍涎香霸道而親密地裹著她,好像她整個人所有部分,從頭發絲到腳後跟,都是屬於他的。
甘夏有點羞,駱邵虞的熱情讓她難以招架。她依然閉著眼睛窩在男人懷裏,假裝睡熟了的樣子,乖巧地承受他火熱的溫度,心裏泛著甜。
她喜歡駱邵虞需要她的樣子,喜歡他緊緊地抱著自己,渴望她、索求她。
她恍然發覺駱邵虞這些天對自己有點小心翼翼的,親昵中帶著克製,好像生怕不小心得罪了她,她就從他手心裏逃走了一樣。
他是太害怕會失去她了嗎?
可是甘夏知道,自己此生注定了要和駱邵虞在一起了,他們永遠也不會分開。
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夾雜著壓抑的渴望:“團團是真的心悅朕,你會永遠陪著朕,再也不會離開朕了,對不對?”
甘夏想睜開眼睛告訴他說“對呀”,給他一個大驚喜,卻聽見“哢擦”一聲,腳腕處傳來熟悉的冰涼感覺。
駱邵虞用那條金鏈子鎖住了她!
男人的聲音低沉地危險:“團團,朕再也不會讓你離開了。”
甘夏被抱在懷裏,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辦。
駱邵虞臉頰貼著甘夏的臉頰,鼻尖抵著她的鼻尖,兩個人緊緊地貼在一起,不留一點縫隙,仿若親密無間。
這樣的駱邵虞讓甘夏有點心疼,她不想要他這樣患得患失,這樣卑微地、好像俯伏在她腳邊的螻蟻一樣的姿態。他是天之驕子,國之帝王,是萬萬人的仰望。
以他的性格,應該強勢地掐著她的下巴,像電影裏的霸道總裁一樣告訴她,她注定隻能屬於他。
可這樣的結果是她一手促成的,她曾經厭惡駱邵虞到極致,一遍遍惡劣地折騰他,用最尖銳的話和最傷人的行為刺激他,一次次告訴他自己絕對會離開,無論用什麽方法,一定會逃離這座囚籠。
在駱邵虞心裏,她愛上他,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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