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特別高,他——”
“他在隔壁房間裏,姑娘醒了自然可以見到他了。”溫涼低聲道。
這兩個人是他今天早上在湖邊采藥的時候見到的。
他們緊緊地相互抱著,那個高大挺拔的男子將這位姑娘摟在懷裏,將人保護地完完整整,不留一絲縫隙。
他背後全是被水流衝刷出的青紫色,還有尖銳石塊劃出的血跡。
溫涼廢了好大力氣才把兩個人分開,這位男子不但斷了一隻腿,而且身上猙獰嚇人的劍傷也相當棘手。
那人的傷口沒有得到很好的處理,還被冰冷的河水浸泡了這麽久,如今高燒不斷,若不是被他發現,及時救治,怕是危在旦夕。而那姑娘隻是被水嗆到了昏迷過去,隻有手上有一點剮蹭,其他地方被男子保護地非常好,沒有受到一點傷害,所以才這麽快就醒了過來。
他自小生在山裏,除了慕名來尋醫問藥的,他鮮少見到人,也就從未見過如此深刻的男女之情。
在他的記憶裏,所謂夫妻,也就是嫁娶之後搭夥過日子,什麽長相廝守至死不渝,都是戲本裏瞎編亂造的故事罷了。
直到今天,他看見男子抱著姑娘泡在冰冰涼的湖水裏,用盡力氣保護她,生怕她受到一絲傷害,好像跟懷裏的姑娘比起來,自己的性命簡直不值一提。
女子躺在床上,她閉著眼,驚豔絕倫的麵上是難以忽視的關切,如果不是自己按著她,她怕是要耐不住去找人。
溫涼歎了口氣,他沒有辦法告訴這位姑娘她相公現如今的慘狀,轉過身去了隔壁。
男人生地高大威猛,木板床甚至都裝不下他,他臉色慘白,嘴唇幹裂,呼吸極微,頭發披散著,腦袋上被紮滿了銀針。
溫涼已經給他灌下了湯藥,能不能熬過這一關,隻能聽天由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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