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門外不切事宜地響起腳步聲,甘夏一驚,慌忙後退,可男人偏偏摟著她往自己這邊壓下來,甘夏的嘴唇被迫壓在男人唇上。
甘夏急道:“別鬧,有人來了!快放我下來!”
她可不想再被撞見一次,太尷尬了。
誰知男人卻並不聽話,甚至更加深入地挑開探索。駱邵虞將甘夏放在床上,俯身壓下去,大手一揮,內力一吐,門“砰”地關上了。
門外傳來溫涼的驚呼聲,駱邵虞的聲音凶神惡煞:“滾!”然後扯下床幔,手中動作卻越發溫柔。
第二天,溫涼上山采藥去了,留下甘夏二人在屋裏,他倆商量了一下,準備去山上逮野雞,好給今天晚上的夥食添點野味。
說是商量,其實是駱邵虞問一句,甘夏答一句。他昨日的作風嚴重觸怒了甘夏,當時女人無力抵抗,並不代表她不會記仇。
這一大早的,甘夏醒來,記起昨夜發生了什麽荒唐事之後,就再也沒給過尊敬的皇帝陛下一個好臉色。
甘夏低頭收拾早就找好的網子,又準備好了誘捕用的食物。
駱邵虞抱著手臂靠在一邊看她,忍不住又說了一遍:“團團不必如此麻煩,不過是逮隻野雞,朕隨手撿幾顆石子便能完成。”
“我不。”甘夏淡淡拒絕,把東西都裝到自己的小包裹裏,仔仔細細地係好了,背在肩上,轉身就走,絲毫沒有等著男人一起走的意思。
駱邵虞也不在意,他大步跟上女人,追著她問:“為什麽?朕一個人就可以啊。用不著網。”
甘夏被煩的沒辦法,停下來認真道:“那不就成了你的個人秀了麽,好不容易有個機會讓我自己玩一把,我要讓你知道,我也能靠自己搞定。”
駱邵虞眼尾上挑,背著手走在前麵,聲音裏故意拖著長長的尾音:“那不巧,團團怕是沒機會了。”
甘夏想起之前男人用金葉子擲野兔時出手如電的樣子,上前兩步抓住男人的手,不高興道:“不許你搶我的獵物!”
駱邵虞故意逗她:“那可不行,做人需得勤勉,哪有見到獵物不打的道理。”
甘夏搖他的手,皺著眉頭急切道:“駱邵虞!”
“行吧,看朕心情,”駱邵虞眼中閃過一絲笑意,“若是朕心情好了,倒是可以酌情放放水。”
甘夏撒開他:“哼。”
駱邵虞反手抓住她,唇邊勾出的笑讓甘夏恨不得一拳揍上去:“朕現在心情可不大好啊,團團就不考慮考慮做出些努力嗎?”
……這是明目張膽讓她討好他?!
這男人真是壞透了!
甘夏撇過頭不說話,抿著嘴唇不理他。
駱邵虞接過她肩上背著的包裹,自己拿在手裏拎著,慢悠悠走在前麵:“那就沒辦法嘍,團團今天恐怕要欣賞朕的個人秀了。”
甘夏深呼吸,努力讓自己不生氣,這家夥要是真的在野雞上鉤跑去吃食之前就打死它們,她今天可真的就沒得玩了。
“你站住。”
駱邵虞聞聲停下腳步,歪著頭看她,漆黑的眼眸裏閃著光亮:“怎麽,團團改主意了?”
甘夏不情不願地走上去,悶悶地抱住他的腰,腦袋埋在男人懷裏:“這樣總可以了吧。”
駱邵虞沒回話,隻是輕輕撫摸女人的小腦袋,將人往自己懷裏攬了攬。
甘夏不高興地躲他:“別摸我頭發,昨天才洗的。”
話音剛落,熟悉溫熱的唇便落在她的發頂心。
這分明就是故意跟她對著幹吧!
甘夏從男人懷裏退出來:“駱邵虞!”
甘夏插著腰,本想和他好好說道說道,誰知男人眼神一黯,垂下了眼簾,又黑又長的睫毛輕輕搭下。
他薄唇微抿,臉上是淡淡的失落,一句話也沒有說,卻勝過千言萬語。
看見這人脆弱可憐的模樣,甘夏兩米高的氣勢瞬間被砍了一半,她張了張嘴,聲音低柔:“你怎麽了?”
駱邵虞搖了搖頭,低聲道:“無妨,我們出發吧。”
他越是這樣,甘夏就越心疼他,莫名覺得自己是不是做錯了,平白讓他受了委屈。
甘夏將自己的手塞進駱邵虞的大掌裏:“夫君?”
駱邵虞沉默地不說話,她也不知道哪裏讓他如此難過,可她見不得男人如此失落,心裏想要他開心起來,便站在他身前,低下頭:“給你親。”
甘夏看不見的地方,男人漆黑的深眸裏閃過一絲促狹,嗓音卻依舊低啞:“團團不用勉強,朕不知你不喜歡,朕再不這樣了。”
“我沒有不喜歡呀,”甘夏急了,她抓住駱邵虞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