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著眼瞼看著上麵的紋路,唇角勾出一個冰冷的微笑。然後用兩根指頭從懷裏勾出巾帕,仔仔細細地擦了手。
“怎麽這麽嫌棄?”甘夏握住男人的大掌,“這人是誰派來的?”
駱邵虞轉身麵對甘夏,臉上的冷色盡數消退,笑容溫和,與剛才鋪天蓋地駭人氣場的判若兩人。
“我們馬上就能回去了。”
甘夏皺皺眉:“這事......不能告訴我嗎?”
駱邵虞輕笑著捧住女人皺起的小臉,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這種事情為夫來處理就好,團團隻需在朕的保護下安安穩穩過你的小日子,這就夠了。”
甘夏悶悶地答了一句:“嗯。”
然後便不說話了。
駱邵虞隨手折了根樹枝,又彎腰親了親她:“團團先往前走,朕將這裏收拾收拾,馬上就跟過來。”
甘夏點了點頭,聽話地走了兩步,才發現不對,猛然回頭時,正瞧見駱邵虞將隨手折下的木枝插進黑衣男的脖子裏,那人沒有來得及發出聲音,隻是抽搐了兩下,便徹底沒了動靜。
甘夏的眼淚瞬時流下來,她在駱邵虞抬眼看她之前轉過身,一邊擦眼淚一邊繼續往前走。
駱邵虞如他所說,很快便追了上來,他拎著那些野味,身上甚至沒有一絲血腥味,高高大大的像她的避風港。
兩個人一路沉默地走到溫涼小院門口,駱邵虞才拽住甘夏,低聲道:“他犯的是死罪,朕——”
甘夏吸吸鼻子:“我知道。”
可是她還是沒有辦法接受,自己親密的夫君親手結束別人的性命。
她可以理解,她知道駱邵虞身居此位,手上不可能幹幹淨淨的,必然會沾染鮮血,但是她仍舊無法釋懷。
也許有一天她可能會適應,但那不是現在,她需要時間。
駱邵虞握著甘夏的手,甘夏咬著嘴唇想要抽出來,男人微微用力,不讓她掙脫。
“團團,”駱邵虞道,“而且,如果朕不結果了他,很可能給溫涼招來殺身之禍。”
甘夏歎了口氣,點了點頭,表示她已經明白了。
兩人進了屋,將獵來的東西放進廚房,駱邵虞處理了那些東西,甘夏給他端來水給他洗手。
好容易忙活完了,兩個人坐在桌邊麵麵相覷。
甘夏杵著胳膊捧著臉:“我總感覺好像少了點什麽。”
駱邵虞環繞四周,皺眉道:“溫涼那小子呢?他采個藥怎麽這麽久?”
話音未落,門口傳來響聲,兩人忙跑出去看,隻見溫涼領著幾個人往院子裏走。
他臉上掛著笑,推開院門示意他身後的一夥人進來,卻被推搡著進了院子,那些人雖然都笑著,可行為舉止卻有些粗暴,溫涼踉蹌著抬起頭,見駱邵虞和甘夏站在門口看他,嘴角又咧了咧。
那夥人跟在溫涼身後走來,甘夏想要拉著駱邵虞迎上去,卻被男人拽著停在原地,怔愣間聽見男人低聲道:“站在這別動,聽話。”然後隻身朝那些人走去。
甘夏不知駱邵虞此舉是為何,但還是懵懂地點了頭,站在原地看那些人越來越近,忽然聞見一股熟悉的味道。
駱邵虞走上去,那些人衝他彎腰拱手,笑著做自我介紹,說自己是溫涼的朋友。
可甘夏分明看見溫涼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僵硬,幾乎要掛不住,那些人眼角眉梢全是鋒利的殺意,她心跳一頓,瞬間驚呼出聲:“小心!”
話音未落,駱邵虞便衝向他們,電光火石間,沒人看得清他的動作,一行人全部被襲,統統倒地不起。
甘夏看得愣神,半天反應不過來。
溫涼腳一軟跌坐在地上,臉色土黃,額上全是冷汗,大口大口地喘氣。
駱邵虞走回去扶住甘夏,回了屋安置好,又回頭將渾身無力差點被嚇死的溫公子拎了回去。
溫涼捧著溫水杯,小口小口地啄飲,慢慢恢複過來,甘夏一臉懵地坐在床上,看著大刀闊斧坐在對麵淡定喝茶的駱邵虞:“現在可以告訴我,這究竟是怎麽回事了嗎?”
“一夥的。”駱邵虞又喝了一口,慢慢將茶杯放到桌子上,解釋道,“這些人和剛才宰掉的那個應該是一樣的。”
甘夏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見一聲清脆的茶杯碎裂聲,溫涼指尖抖得厲害,臉色更加慘白。
他磕磕巴巴地道:“宰、宰掉?!”
甘夏見他被嚇得實在太慘,溫聲安慰他:“不是,我們......”
“你們究竟是什麽人?!”這句話不經大腦思考脫口而出後,溫涼顯然非常後悔,他嘴唇顫抖著,疊著雙手拚命捂著嘴巴,“不!別告訴我!我不想死於話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