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額頭上印了一枚輕吻,轉身收拾碗筷。
甘夏縮回被窩裏,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你快去吃飯吧,我睡個回籠覺。”
這個不要臉的操作驚呆了駱邵虞,以至於他脫口而出:“你就這麽睡了,不喂朕?”
“夫君你今年幾歲?”甘夏語重心長,“你已經是一個成熟的男人了,要學會自己用膳。”
駱邵虞道:“那你呢?”
甘夏翻了個身,用屁股對著他,聲音裏裹著困倦:“你剛才喂的可是我和你兒子兩個人,我倆平均一下,也就那麽七八歲吧。”
言下之意,她還是個寶寶。
喂飯天經地義。
這臭不要臉的勁兒不知道是跟誰學的。
最近甘夏睡眠時間肉眼可見得飛速增長,恨不得向豬看齊,過除了吃就是睡的生活。
駱邵虞怕她睡出毛病來,將人好說歹說挖起來,哄著用了午膳,便拽著她出去溜達。
幹什麽都行,就是得離床遠一點。
現在床榻就像是甘夏的新歡小情人兒,一見著就如膠似漆地粘在一起,撕都撕不開。
甘夏掛在駱邵虞身上,由著他帶著自己往前走:“咱們要去哪啊,回去困覺好不好。”
駱邵虞負重前行,一手攬著甘夏的腰,怕她把自己作摔了:“生命在於運動,這可是你教朕的,如今連床都不下了。”
甘夏狡辯道:“在床上就不能運動了麽?我就喜歡在床上運動。”
“恐怕現在不行,得再過幾個月。”駱邵虞笑了一聲,“辛苦團團忍一忍了。”
甘夏瞪大眼睛掐他一把:“混蛋你歪曲我的意思,你才要忍一忍!”
駱邵虞道:“朕確實忍得很辛苦。”
這個不要臉皮的!
甘夏說不過他,“哼”了一聲轉過頭不理他。
這人真是越來越壞了,她還記得之前這人被自己說地毫無還手之力、一敗塗地的時候,現在……真是風水輪流轉,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啊。
她心裏感慨著,卻不曾注意到腳下的動靜,一時間左腳絆右腳,整個人向前撲去。
駱邵虞連忙抱住她,扶著一臉後怕的女人站穩了,才鬆了口氣嘲笑她:“怎麽,許久不下床都不知道怎麽走路了?”
甘夏不服氣:“誰說我許久不下床。”
駱邵虞挑眉:“哦?那團團說道說道,你什麽時候下來著?”
甘夏理直氣壯:“如廁。”
駱邵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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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咱們是不是該完結了?感覺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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