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門閥世族,就有這樣的底氣。 可再怎樣的風光,也隻是從前。 嗬…… 世人都道定國公夫人是這世間一等一的賢惠端莊,但如人飲水,冷暖自知,這其中的苦與樂,也隻有當事人才能明了。 想起這些陳年舊事,顧青未眼中不無悵然,但更多的卻是諷刺。 寧致遠就是在這時候突然睜開眼的,神智難得清明的他,在察覺顧青未眼底深處的冰涼時微微一怔。 哪怕這些年已經習慣了顧青未的這個樣子,他仍覺有些不適。 記憶裏,顧青未初嫁給他時,也是有過明媚鮮妍的,直到後來…… 思及此,寧致遠眼中便有悵然與蒼涼。 他年輕時本就貪好顏色,氣盛之時又與顧青未之間幾多誤解,後來幹脆就縱情於聲色犬馬之中,全然似是忘了府裏還有個嫡妻,直至兩人行至陌路。 可到老時病痛纏身,才突然醒悟到當年的自己有多混賬。 他有過那麽多的紅顏知己,府裏更有不少妾室,但到他病得不能動彈時,守在他身邊的,也唯有這個早已對他灰心絕望的妻子。 微閉上眼,寧致遠心裏堵得難受。 這樣的醒悟,如果來得早些再早些,也許,他與顧青未之間便不會走到如今這一步了。 哪怕明知已經晚了,寧致遠到底還忍不住心存期望。 “歡顏,現在求你原諒我,是不是已經晚了?”渾濁無神的一雙眼因那期盼而有了點神光。 歡顏,是顧青未的乳名。 當初他們情濃時,寧致遠也曾擁著顧青未,在她耳邊如此低聲呢喃。 顧青未一頓,然後卻是微微一笑,道:“老爺說什麽早啊晚的,是不是又做惡夢了?” 心底卻冷冷一笑。 原諒,她拿什麽來原諒,又憑什麽要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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