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不得顧錦琳過得比她都不如,又如何能眼看著顧錦琳過得比從前還好? 所以她才明知道現在不宜得罪顧錦琳,仍沒忍住對著她破口大罵。 可現在,顧錦琳竟然說,她就是和離了,也還能找個比她的兒子更好的男人? 常老太太是這世界上最巴不得顧錦琳孤身一輩子的人,她當即就重重“呸”了一口,“張口閉口就是找男人,這就是你顧家的家教,老婆子我可真是見識到了!你也不瞧瞧你的樣子,與進州和離了也就罷了,肚子裏還帶著個孩子,真要是個好男人,還能看得上你?” 顧錦琳沒理會常老太太的挖苦,她舉目四顧,在目光觸及遠處一個約三十許的男子時陡然一亮。 男子身材算不得十分偉岸,但背脊卻挺得筆直,容貌隻能說是普通,卻因一雙明亮清正的眼而多了幾分魅力,他著一件深色藍羅袍,站在遠處望向人群,一手負於背後,一手自然放於腰間,那用青羅滾邊的廣袖便自然下垂,微微擋了身後飾了黑角的革帶。 這是大周朝入了《輿服誌》的進士服。 但更讓顧錦琳注意的,卻是男子手中執著的手杖。 說是手杖,卻不是拐杖,卻是守孝時所執之杖,形似哭喪棒。 大周朝禮法早已趨於全麵,服喪之事亦有了律法為準,手中執杖,唯有為母或為妻服齊衰杖期,前者是父喪之後母亡,後者是父母俱喪之後妻亡。 憑直覺,顧錦琳認為男子是後者。 手中執杖,身上卻未穿齊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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