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寧致遠這個侄女婿半點力不出,立馬就火冒三丈地衝進了定國公府,看望安慰過顧青未之後就又扭著寧致遠大鬧了一場。 “你是怎麽做丈夫的?竟能眼睜睜看著歡姐兒為了顧六叔的事日漸消瘦,歡姐兒嫁了你真是不值!” 過去這麽多年,寧致遠都能記得秦明暴跳著指著他鼻子罵的場景。 以及,那時在旁邊的歡顏,眼中那淡淡的涼意。 歡顏不信任他。 寧致遠再次認識到了這一點。 所以,哪怕被秦明這樣指責,他仍憋著心裏那口氣沒有對顧青未據實以告。 如果能預見未來的事,寧致遠當時一定不會故意賭這口氣,他一定在第一時間將自己的安排盡數告訴顧青未。 可是,他終究隻是個凡人,沒有那等預見未來的本事。 後麵的變故來得很快,快得寧致遠根本就沒有反應的時間。 秦明氣衝衝的離開了定國公府,回頭就與秦朗說起了在定國公府的所見所聞。 秦朗聽了也很詫異,京城人都道定國公世子與夫人恩愛非常,他先前沒有動作也是想著寧致遠不可能袖手旁觀,可如今…… 秦明吐完了苦水,就向秦朗建議,作為顧氏的姻親,又同為守望相助的世族,他們不能不管顧錦淳之事。 那時的秦朗為官也不過七八年,即便他科舉時中了探花,起點頗高,這麽短的時間也不足以讓他在官場之中立得高位,所以思忖之後,秦朗就想出了一個辦法。(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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