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縣諸人都因為楚承啟的餿主意而輾轉難眠時,京城的皇宮裏,卻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永壽宮裏,一名宮裝麗人正獨坐窗台,手執一張信紙,長長的金絲甲套與微微泛黃的信紙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將女子那白皙的葇荑襯得仿如最溫潤的美玉。 這正是楚承啟的生母劉賢妃。 劉賢妃真實年齡已近四十,但因保養得宜,一張嬌美的臉蛋看著最多也不過三十許,她梳著高髻,發間戴了一支白玉分心,白玉與她本就白皙無暇的膚色相得益彰,更顯她姿容絕色,尤其一雙水潤得仿佛能說話的眼睛,顧盼之間總讓人能從中看到那屬於少女的純真。 將前幾日收到的信又拿出來細細看了一遍,劉賢妃一雙柳眉先是微微蹙起,但最後又舒展開來,麵上也掛上笑容,眼中有欣慰之色閃過。 收到這封信時,劉賢妃最初是驚喜的。 楚承啟長這麽大,這還是第一次出門在外時記得給她捎信,但在看過信中內容之後,劉賢妃對楚承啟再三提到的那個顧家七姑娘,卻又有了些淡淡的不喜。 身處深宮,又一步步晉到了如今宮裏僅次於皇後、貴妃的賢妃,劉賢妃自然能將許多事都看得透。 別看這些年元昌帝對她也算是寵愛,可帝王的恩寵,隻要是在宮裏待過幾年的女子隻怕都不會盡信,比起期待能永遠得到恩寵,宮裏的妃嬪更願意將後半輩子的倚仗放到自己的兒子身上。 劉賢妃自然也是如此,她又隻有楚承啟這麽一個兒子,自然就把楚承啟當作了是後半輩子的依靠。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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