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將信紙折好重新塞回信封,顧青未本想隨意找個匣子擱了這信,但最終,卻將這封信放進了她梳妝台前放一些平時不怎麽用得上的首飾的匣子裏。 總覺得,這樣一來,他們的距離,就要近了許多。 做完這一切,顧青未回過神來才覺得自己真的被寧致遠傳染了幾分傻氣。 許是這封信寫得太詳盡,這天夜裏,顧青未在夢中,都仿佛看到了信裏描述的一點一滴,更仿佛與寧致遠一起真的將他走過的路重新走了一遍。 …… 自從收到第一封信起,每隔個一天,顧青未就總會再收到這樣一封信。 不僅是信,有時候寧致遠還會隨信捎些小玩意兒給顧青未,可能是路邊一塊不起眼的石子兒,可能是一株長在田邊的野花,可能是做工粗糙但也有幾分野趣的一個小燈籠,也可能是途經的小鎮上一串冰糖葫蘆…… 當然了,那冰糖葫蘆雖然成功到了顧青未的手裏,卻早已化得不成樣子,紅通通的糖水還沾了顧青未一手。 每到這個時候,顧青未心裏湧起的那點感動總會瞬間變成惱怒。 因為寧致遠的信每一封都恨不得將信封塞得滿滿的,所以顧青未那個首飾匣子倒再不適合裝信,她特意又尋了個大些的匣子專門放信。 等到匣子裏的信一封封多起來,寧致遠這傻氣的行為便已經被顧家所有姑娘都知曉了。 為了這個,幾個正在議親的姐姐可沒少拿顧青未打趣,顧青未還能從她們含笑的眼中看到漸漸的不安與豔羨。 常言都說嫁人對女子來說無異於第二次生命,即使顧家的女兒向來都嫁得好,但比起能在成親前就與寧致遠相處的顧青未,對將來的夫婿一無所知的她們,又豈能沒有半點羨慕? 顧青未接到第三封信的時候,寧致遠就已經回到了京城。 雖然回到京城了,但寧致遠卻一直沒斷了給顧青未寫信的習慣,繼續將身邊發生的大事小事都與顧青未說上一遍。 於是,在第六封信上,顧青未就看到了她等了許久的一個消息。 這個消息,是關於安國公府二老爺寧景泰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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