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而是真的直接弄死他! 寧景泰心中暗惱,然後又想到了被他派去清河刺殺寧致遠,最後屍體卻被人送到了他床上的吳達。 那時他才與張氏和離了,身上的傷又沒完全好,早上睜眼時突然發現床上還有一具已經開始腐爛的屍體,還與那雙瞠圓了的眼對了個正著,差點沒被活生生的嚇死! 到現在,想到吳達那具已經腐爛得有些不成樣子的屍體,寧景泰仍忍不住又恐懼又惡心。 他卻沒將這件事往寧致遠身上想,隻以為是寧景昌留在寧致遠身邊的保護的人做的。 將吳達的屍體送到他這裏來示威,莫非,寧景昌與安平長公主已經知道這件事是他做的了? 那,也就難怪安平長公主今天對他如此冷淡,而寧景昌也沒有半分熱情了。 想到這裏,寧景泰眼中便多了幾分狠意。 他們知道又如何?現在不也仍要與他笑臉相對嗎? 他想得到的東西還沒到手,又怎麽能就這樣將事情輕輕揭過? 這人一旦陷入到某種偏執裏,就隻會認定自己才是對的。 就比如寧景泰,一直到現在,在他眼中,仍是定國公府的人欠了他的,他所做的一切都隻不過是在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 為此,他甚至不惜手裏沾上自己親侄兒的血。 隻不過,別說他不想就此揭過了,就算他現在後悔想要收手,也得看寧致遠和顧青未同不同意! 顧青未飛快地看了寧致遠一眼,那雙彎成新月的眼讓寧致遠有種吻上去的衝動,但現在的場合可不允許他做出這樣的舉動,便也隻能生生忍了。 他知道顧青未定然不會隻有這麽些小動作的,所以便再不出聲,隻靜靜看著顧青未表演。 顧青未也確實就是在表演。 她略帶恐慌地看了看寧景泰,咬著唇有些驚懼地道:“二伯,是侄媳的錯,害得二伯受傷了,還請二伯能原諒侄媳。” 這楚楚可憐的樣子,任是那石頭人看了也得不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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