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就算明知道關於那流言,定是與那日同在茶樓的其他幾人有關係,葉流蘇也沒往梁詩詩身上想過。 聽葉流蘇如此道,梁詩詩低下頭,“流蘇姐姐,前幾日那個流言,都怨我……” 然後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定國公世子成親前兩日,是梁詩詩姨母的生辰,她姨母也就是禮部於侍郎的夫人,也是於悠然的母親。 梁詩詩脾氣算不得好,又有個護短的爹,身份比她低的不敢接近她,身份與她相當的又不願接近她,是以說得上話的朋友沒有兩個,這於家倒也是她常去的所在,與於悠然這個表姐更是極為親密。 那日梁詩詩被於悠然這個做主人的領去了荷塘邊的涼亭說話,也不知如何,就說起了那天她們去正陽門看寧世子與顧家姑娘的事來。 梁詩詩也記不清自己到底都說了些什麽,隻依稀記得與於悠然閑聊時提及了葉流蘇。 她也是後來才發現,太仆寺唐少卿的夫人在亭子外逗留,也不知道將她們的對話都聽了多少去。 但也是從這天起,京城就有了關於葉流蘇的流言。 梁詩詩說到這裏,又是愧疚又是沮喪地垂下頭,“流蘇姐姐,你要怨就怨我吧,要不是我說話口無遮攔,也不會讓你牽扯到那樣的流言中去……” 這滿京城,除了表姐,也就流蘇姐姐一直包容著她,如今流蘇姐姐因為她的失誤而受到這流言的困擾,會不會,流蘇姐姐以後也不願意理會她了? 梁詩詩又憂又悔,但除了認錯,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如何求得葉流蘇的原諒。 &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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