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兒個,我那三個眼高手低的弟弟,被人作了個局給坑了,把一張作舊了一文不值的畫當作是前朝畫壇巨匠竇夫子的遺作給買了下來,整整兩千兩啊,母親氣得一整晚沒合眼。”殷莫一想起母親這麽多年來臉上不變的愁苦,心裏就又是憤怒又是無力,“這三個兔崽子,他們可真是生了一副豬腦子,怎麽就不知道想想,竇夫子的畫傳世的才多少,若真是竇夫子的遺作,不知道有多少人捧著銀子來爭來搶,輪得到他們用兩千兩買下來?” 殷莫越說越生氣。 他這三個弟弟還不如他那不負責任的老子呢,至少長寧侯雖然會為了這些東西一擲千金,但他好歹還有幾分眼力,就算將來長寧侯府真的敗了,把長寧侯書房裏的珍藏拿出來變賣了也能換些銀子出來。 可他這三個弟弟呢? 他們就算把銀子撒出去了,買回來的還多是贗品! 寧致遠聽完也無話可說了。 這若是他自己的弟弟,掄了拳頭一頓狠揍,不服就揍到服為止,可這是殷莫的弟弟。 別看殷莫嘴上說得凶,但他心裏對這三個弟弟可維護著,如若不然,三個最大不過十七的少年郎,又怎麽能一次又一次的拿了大筆的銀子出去? 說穿了,無論是長寧侯夫人還是殷莫這個長兄,對下麵三個小的都狠不下心。 寧致遠搖搖頭。 在這種情況下,即使他身為好友,也提不出什麽可行的意見來。 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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