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這次我定不能饒了這小賤蹄子,竟然敢在我的賞花會上做出這種勾、引主子的事來,害得我兒如今聲名狼藉,將來還有哪家的好姑娘願意嫁進來?”呂氏越說越火大,“這樣妄想著飛上枝頭做鳳凰的丫頭多了去了,總得叫她們知曉勾、引主子要付出什麽代價,才能好好殺一殺這股子風氣!” 隻聽這番話,顧青未就能知道呂氏此時的氣憤。 當然,也能知道安平長公主聽到這些話之後有多惱怒。 前世相處了那麽多年,顧青未自忖對她的公主婆婆也算得上了解。 平心而論,安平長公主是皇室之中難得的待人和氣的,嫁到寧家這麽多年,無論是對呂氏這個妯娌還是西府的晚輩,都不見她擺什麽駕子。 也正因為這樣,久而久之的,西府的人雖然知道她是皇室公主,但實際上對她並不如像對其他皇室之人一般敬畏。 若不是如此,呂氏也不會如此堂而皇之的找上門來。 為的,還是她那個好兒子與東府丫鬟有私情這樣的醃臢事。 這男子在外偷腥並不是什麽稀奇事,可這種事一個巴掌哪裏能拍得響,但聽呂氏話中的意思,寧致祥竟是半點錯沒有,錯都在香巧身上,而且言下之意,竟有東府的丫鬟都是這般自甘下、賤的意思。 這一竿子打翻一條船的手法,可著實使得高明啊。 難不成,在她眼裏,定國公府就是那等藏汙納垢之所? 安平長公主原本尚算平靜的眼中劃過些許冷色。 她這些年敬著呂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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