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劉賢妃拿了帕子拭了拭紅唇上殘留的酒液,尾指上尖尖的金絲甲套在燈光的映照下極為奪目。 劉賢妃曆來在宮裏人眼中就是個天真爽直的性子,會說出這種打趣的話,倒也並不讓人覺得突兀。 因劉賢妃的這番話,顧青未自酒宴開始以後的低調就算是完全沒了作用,熟悉的陌生的目光都自四處聚集到了她身上。 顧青未和寧致遠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就見坐在他們左上首的安平長公主放下手中精致的酒杯,同樣不急不緩的拭了拭唇,爾後微笑著道:“本宮這兒媳第一次參加宮宴,難免會有些拘束,致遠身為夫君,多護著她些也是應該的。” 劉賢妃的笑臉微微一僵。 安平長公主用的“護”這個字,這是在暗指她欺負人? 但劉賢妃也隻失態了那麽短短一瞬間,在旁人察覺前就已經恢複了正常,她抿了抿唇沒再接安平長公主的話,兩年前與安平長公主爭著求元昌帝賜婚之後,她就知道在元昌帝心裏更看重的是安平長公主這個妹妹,更何況如今太後還在場,她若是與安平長公主嗆聲,豈不是自取其辱? 借著抬頭的瞬間不著痕跡地往自家侄女那裏看了一眼,劉賢妃這才壓下了心裏的鬱意。 她不想與安平長公主,與定國公府為敵,但這個寧顧氏,她知曉了承啟與永昌……的事,卻是無論如何都要讓她不能開口說出去。 劉賢妃沒那個膽量對顧青未下殺手,但尋個法子給顧青未製造個把柄捏在手裏,卻是能做的。 顧青未不知道劉賢妃在算計什麽,這時正好元昌帝又舉了酒杯與眾人共飲,她亦跟著眾人一起將杯中酒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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