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這裏,至少做了鬼都還能記起當初與四爺的這段美好時光……” “或者,四爺,奴家也不要什麽名分了,您還像以前那樣,隔三岔五有空就來看看奴家,這樣可以嗎?” 女子哭得梨花帶雨,那滿臉的淚痕讓她看起來格外的楚楚可憐。 她雖與於悠然有個六七分相像,但其實容貌比於悠然還要柔美上一些,作出這樣的柔弱姿態來,立即就將一旁已經頭發散亂臉上布滿血痕的於悠然給比到不知道哪裏去了。 寧致栩看著這一幕,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麽,心裏一寒,然後用了最大的力氣將懷中女子重重往往一推。 他到底是個男子,力氣是女子所不能比的,這一用全力之下,縱使女子再怎麽不肯放手,也被他推得一個踉蹌跌倒在地。 “四爺,您為何要如此對待奴家?”女子掩麵哀哀哭泣。 自被唐氏闖了進來到現在,寧致栩直到這時才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你到底是誰,又在這裏胡言亂語什麽?” 他的話立即就惹來跌坐著的女子一陣傷心的哭泣,她滿眼哀傷地看向寧致栩,“四爺,奴家跟著您從來也沒圖過什麽,為何您要這樣對奴家?” 安國公府眾女眷也鬥點不信寧致栩的話。 這大庭廣眾之下的就摟摟抱抱了,被唐氏抓了個正著就立即矢口否認,難不成他當她們這麽多人的眼睛都是瞎的嗎? 無論是寧致栩,還是正被唐氏揪著不放的於悠然,這時都隻覺就算渾身是嘴也說不清楚了。>公告:本站推薦一款APP,告別一切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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