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那你為什麽說不需要？”沈星然笑笑，開玩笑地道，“難不成，你不愛男人也不愛女人。”
“差不多。”北冥禦的語氣，一點開玩笑的意思也沒有。
氣氛突然下沉，沈星然也不再像剛剛那樣嘻嘻哈哈，放輕語氣，輕聲低緩地問北冥禦，“為什麽不愛？”
“對，都不愛。”北冥禦的聲音，低低緩緩的，很沉，很綿長。
愛，從那一年開始，他就不再擁有了。
那一年……那一年是哪一年了，北冥禦都不太記得清了，但是很努力了，那一年的那一刻，那麽久了，北冥禦怎麽也沒辦法忘記。
“都……”不知道為什麽，沈星然的心，突然隱隱作疼。
都不愛，是失愛嗎？是一種病嗎？
一個人，如果失去愛這個功能，會是怎麽一種感覺。
很痛苦吧！
沒有愛，那活著還有什麽意思呢。
不自覺地，沈星然想起北冥禦身邊的每一個人，他們看北冥禦的表情，很緊張，很害怕，還有這個像古堡大的湖畔閣，除了秘書成長風，司機老吳，管家吳姐，再也沒有其它人。
這湖畔閣，裹著華麗的外表，內裏卻是陰冷深沉，就跟北冥禦的人一樣。
在北冥禦的身上，到底曾經發生過什麽，才讓他變成今天這個樣子。
“唔~”
沈星然突然捂著身子，痛苦地彎下身子，“冥總，我突然感覺好痛！”
沈星然在那邊痛得想撞牆，北冥禦的語氣，卻淡淡然然，“是不是整個身子，猶如萬箭穿心那樣痛。”
“嗯，你，你的身體是不是有什麽病？”沈星然痛得頭腦發暈，冷汗一股一股地從額頭滑落，“快，快幫我打120。”
“沒必要。”北冥禦的聲音，仍然平平淡淡的，似乎早已是司空見慣。
“冥總，我知道你氣我剛剛要給你兄弟找女人，但是我現在真，真的很痛。”說完這話，沈星然已經痛得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身，身體可是你的。”
到時候壞了，可不能怪她沒有管理好。
“就因為我身體是我的，知道沒必要醫院。”
“你……”
沈星然想罵北冥禦狠，北冥禦又繼續說，“這個世上，任何醫院都治不了我的痛。”
“啊？你，你沒，沒開玩笑吧！”
北冥禦要是再開玩笑下去，她就會死了。
“我沒那麽無聊，你忍著吧，我那痛不會死人，過一個小時就會好。”
“……”這個痛，多一分鍾，沈星然都覺得是在第十八層地獄，而現在竟然一個鍾。
還不如讓她去死。
“北冥禦！”死都不怕了，還會怕北冥禦嗎？沈星然沒有叫冥總，直接叫北冥禦，她強忍著身上的巨痛，咬著牙一字一頓地道，“你、欠、我！”
跟他換身體，幫他痛。
他欠她。
沈星然說完，就“砰”一聲，頭重重地砸在地上，暈了過去。
北冥禦微微怔了怔，他知道，沈星然是受不了暈了。
那個痛，他知道有多痛，沈星然畢竟是一個隻有十八歲的孩子。
“好，我欠你的。”北冥禦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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