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對不起她。”
他眼中都是烈烈的仇恨,將她拽出廁所隔間,推到一旁的洗手台上,捏住她纖細的腰身:“結束是不可能的,除非你死了,或者我死了。”
她腦中都是刺痛,像是神經被人扯斷了一樣,看著鏡子裏狼狽的自己,狠了狠心:“我希望你別來找我,否則我就把這一切告訴南枝。”
他笑了,看著鏡麵裏緊密貼合的二人,與她耳鬢廝磨:“我要是怕,還會做嗎?”說實話,蘇南枝管不住他,他想怎麽樣就怎麽樣。
她落入他的眼神中,忍不住瑟瑟發抖:“你到底想怎樣?”
他忽而一笑,低頭觸碰了一下她的唇:“我真想你死。”
——你可知,燒傷是什麽樣的疼痛?
這麽溫情的動作,吐露出來的這麽鋒利的辭色。
她不由自主地想逃,但是男人的眼底都是殘忍,她伏在洗手台上,頭被男人按在水裏,無法呼吸,手在大理石台上抓撓著,指甲都斷了,森森地冒血。
——他真的想她死吧。
——沒關係,會如你所願的。
她渾渾噩噩地想著,窒息式性、愛,還真會玩,怪不得當初能把蘇南枝弄進醫院裏。
頭腦,傳來了劇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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