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葉沉浮暴怒得很，誰允許這些人說出來的！
副官知道自己說錯話了，立刻收了聲。
顧遇殊眼中都是灰白和錯愕，什麽叫做——在天有靈？他耳邊都是嗡鳴，腦袋像是要裂開了一樣，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完全無法呼吸，
腳下一軟，重重地跪了下來——三歲，死了？
葉沉浮眼中都是猩紅，看著顧遇殊的樣子，他覺得十分痛快，什麽都懶得說，瞞不住就瞞不住，反正他是替葉三歲瞞了的。
他無意逗留，看顧遇殊沒了戰鬥欲望，就沉著臉往外走。
擦肩而過的瞬間。
顧遇殊還是伸手攔下了葉沉浮，聲音都在發顫：“她死了？”
葉沉浮雙手握成拳，死死地控製著最後的情緒：“你說呢？她簽署的是死亡器官捐贈協議，不是無償器官捐贈協議。”
像是最後的重擊。
顧遇殊緩緩地放下手，眼睛像是蔓上了鮮血一樣，葉三歲真的死了？不然，不會平白無故有一顆腎送過來。
“怎麽死的？”顧遇殊啞著聲音開口。
“車禍。”葉沉浮也沒有必要瞞著，反正顧遇殊想查，又不是查不到。
顧遇殊幾乎是機械一般地反應著：“她在哪裏？”
葉沉浮大步大步地往前走，再也沒有回頭：“我為什麽要告訴你？你有什麽資格見到她？算是我葉沉浮求你，別髒了她的輪回路！”
他的身後，顧遇殊幾乎跪成了一尊雕塑。
顧遇殊不相信，他明明昨天才將葉三歲從看守所裏帶出來，怎麽今天……就變成了這樣子？
不！一定是葉沉浮在騙他的！
他看得出來，葉沉浮是喜歡葉三歲的，這是一種男人看男人的直覺。
沒看到屍體，他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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