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田的擁有
那些我愛的人
那些離逝的風
那些永遠的誓言一遍一遍
那些愛我的人
那些沉澱的淚
那些永遠的誓言一遍一遍
我們都曾有過一張天真而憂傷的臉
手握陽光我們望著遙遠
輕輕的一天天一年又一年
長大間我們是否還會再唱起心願
輕輕的一天天一年又一年
長大間我們是否還會再唱起心願
長大間我們是否還會再唱起心願
唱到第二句的時候,喧鬧的大廳便安靜了下來,正在上樓月月姑娘也收起了腳步,仔細的聆聽起來。
這首“心願”是宇文峰比較喜歡的一首歌,詩詞一時也想不起,便趁著酒勁,把這首歌唱了出來。對於歌曲,宇文峰相信現在的大秦肯定還沒有這一說。
宇文峰另辟蹊徑,不吟詩,不作詞,直接上新東西,這好比葷菜吃多了,來一頓素菜也會別有一番風味的,所以頓時便顯得不凡起來。
一首唱完,整個大廳裏鴉雀無聲,過了一會,人們都才反應過來,不斷的交頭接耳,都在猜測宇文峰的身份,至於樓裏的其他姑娘都像發現新大陸一般的盯著宇文峰。
至於剛剛那五個人則也目瞪口呆,月月姑娘轉過頭看了宇文峰一眼,然後對著這邊的小丫鬟耳語幾句,便上樓去了。那個小丫鬟卻是下了樓梯,來到宇文峰的麵前,開口說道:“我家小姐請公子上樓一敘。”
聽到這個小丫鬟的話語,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宇文峰身上,有羨慕的,也有嫉妒的。宇文峰身後的眾人也是覺得宇文峰今晚肯定豔福不淺。
這個時候,一個傲慢的聲音從外麵傳了進來“小子,我勸你最好馬從後門滾出去,要不然死都不知道是怎麽死的。”
循著聲音,一個一身青袍,眉毛如畫,唇如塗脂的貴公子帶著一群人走了進來,擋在他們前麵的人都主動的讓出一條路出來。
這個貴公子便是宋漠然的長子,宋俊。自從上次偶然來這裏之後,見過月月姑娘一麵,這宋俊在心中已經把這位從南方過來的花魁看作了自己的私有財產,理直氣壯的不準其他人染指。
自從宋家和宇文家結親之後,宋俊更加趾高氣揚起來。宋俊自忖身份也不好用強,如果傳出去,那真的讓人笑掉大牙。真正的貴胄,哪裏需要這些欺男霸女的事情。
所以每天晚上都要過來捧場,今晚恰好有事,晚了一點過來,剛剛進門就聽到那個小丫鬟在邀請宇文峰上樓,哪有不惱怒的。
這醉月樓在帝都也勉強隻能算是二流末,來這裏貴胄也都是二流,至於真正的貴胄,自忖身份,是不會來這種地方的。所以宋俊才敢這麽囂張。但是很不巧的,宋俊今天提到了鐵板,一塊對宋家還無比仇恨的鐵板。
看清來人之後,陳旭上前對著宇文峰耳語道:“峰少爺,這是宋家宋漠然的長子,宋俊。”
知道來人的身份之後,宇文峰便笑了起來,笑的很開心,看著宇文峰莫名的笑意,鄭康便知道眼前的人要倒大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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