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還有很多胡人用的彎刀。”
聽到這裏,幾個人也是一陣沉默,又一個聲音說道:“伍長,我相信,就衝你們今天打仗那股不怕死的勁,我就相信,你能不能講講那天的戰鬥?”
其餘幾個人也是一臉好奇的看著伍長,那個伍長歎了一口氣,開口說道:“那一戰打的激烈啊,我們開始有兩千多個弟兄,但是能夠回來的隻有一千多人,有一半弟兄的永遠的留在了那片戰場上......”
伍長的思緒不禁分到了那天的戰場上,手握著長槍不斷的刺向胡騎。伍長用平淡的聲音繼續講述著:“當時,情景異常危機,如果胡騎鑿穿了我們的長槍陣,再掉轉頭來,我們必死無疑,關鍵的時候,宇文校尉帶著他手下的親衛來到的戰鬥的最前線,硬生生的阻止了胡騎的勢頭,宇文校尉還親自斬了胡騎的一個千戶長。”
同樣的事情在泉縣的各個營帳中都在發生,這些俘虜太好奇白天這股軍隊的出處,還有白天的領頭的少年的將軍。
幸存的一千人有的是半路加進來的,也有的是援軍中跟著宇文峰的舊部,但是他們知道多少,就從哪裏開始講述。宇文峰的形象頓時就在這些剛剛獲救的俘虜的心目中,高大了起來。
同時,通過講述這些天的經過,不禁也把必勝的情緒傳染給了這些人。之前,每一場戰鬥,都是獲勝,這讓部隊有了一種威勢。
第二天,一大早,部隊就起來,陸陸續續的在忙碌,然後開始集結。
宇文峰騎著馬,看著集結好了的隊伍,然後命令道:“出發。”
一條長龍就這麽出了泉縣,所有人在看著宇文峰的時候,心中的都充滿了敬意......
金州,朝廷的援軍終於來了,五萬新軍。
宇文霽的心情終於要好一點了,雖然說這五萬新軍是臨時征兆,沒有經過嚴格的訓練,但是戰場就是最好的練兵場所。
最近幾天胡人都沒有攻城,不知道在等什麽,宇文霽也絲毫不敢大意。在緊鑼密鼓的準備之後,開始抓緊時間操練新軍。
金州戰事就這麽陷入了短暫的平靜,但是宇文霽知道這時暴風雨前短暫的寧靜。
另一邊,宇文峰帶著人回到了河口鎮,但是到了河口鎮的時候,隻看見斷壁殘垣。
宇文峰隻有在心裏默默的在給胡人記上一筆帳,隊伍就這麽沉默站在了河口鎮的鎮口,突然從宇文峰的親衛隊裏閃出了一騎,隻見他衝出去之後,下馬之後,就開始跪地痛哭,宇文峰看清楚了,那個正在痛哭的人正是河口鎮出來的蔣政。
宇文峰就這麽帶著人在河口鎮安頓了下來,部隊也需要進行休整,所以便暫時蟄伏了起來。
現在統計出來,一共還有兩千五百匹馬合格,可以當戰馬,其餘的隻能做菜馬了。
在得到宇文峰的首肯之後,牛二從部隊從選取了兩千五百人出來,專心練習馬術。斥候也擴充到三百,宇文峰留下兩百當親衛,其餘的兩千則做騎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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