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峰狼狽的閃過右邊砍過來的彎刀,但是還來不及喘一口氣,就感覺左邊的胳臂一痛,來不及查看傷勢,把右手的刀刺了過去。隻聽到一聲慘叫,宇文峰立即把刺過去的刀收了回來。
畢竟隻訓練的十幾天,剛開始還穩的住,到了後麵,已經不能保持陣形。現在已經沒有了陣形可言,宇文峰帶著人用血肉鑄成了一道長城。
胡騎就像海水不斷的衝擊,宇文峰帶著人就像礁石,不管遇見什麽樣的海浪,都巋然不動。
田齊帶著宇文峰的兩百親衛也加入了戰場,情況並沒有像宇文峰預計的那麽樂觀,田齊也隻有提前加入戰場。
今天麵對的這一千胡騎,帶來的壓力太大,跟上次的兩千胡騎的戰鬥力不可同日而語。
但是對方畢竟太大意了,宇文峰終於達到的目地,雙方已經完全膠著了在了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胡騎的衝鋒優勢再也發揮不出來。
一個胡騎正騎在馬上,準備上前砍掉前麵一個秦軍腦袋的時候,突然感覺天旋地轉,原來另一個秦軍已經從側麵跳了起來,把他拖下了馬。那個胡騎被拖下馬後,也是無比的強悍,用力踢開了壓在他身上的胡騎,剛剛想起身,一把長槍已經刺在他的喉嚨上。
一名秦軍用力砍向一個胡騎胯下戰馬的馬腿,戰馬頓時倒了下來,發出悲鳴。上麵的胡人跟著摔在了地上。剛剛的那名秦軍剛剛想上前結束那個胡人的性命,但是沒有走到兩步,就感覺胸口一疼,原來一把彎刀已經刺透他的胸膛。
這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亂戰,拚的就是毅力,拚的就是勇氣,已經沒有了戰術可言。
宇文峰不斷的戰鬥,手中的武器也由長槍換成了彎刀又換成了戰刀。宇文峰用力抵擋了砍過來的彎刀,但是手中的戰刀已經撒手,對麵的胡人猙獰的笑著,然後揮刀就砍。宇文峰矮身,然後直接撲了過去。
宇文峰壓在了胡人的身上,然後死死的掐住他的脖子,但是畢竟酣戰多時,而且力氣較小,很快就被那個胡人反壓了在地上。
那個胡人的雙手死死掐住宇文峰的脖子,宇文峰感覺越來越難受,拚命的想擺脫他,但是那個胡人的雙手就像鋼鐵一樣。
宇文峰的雙手在地上拚命的亂抓,好像抓到了什麽東西。宇文峰用盡全身的力氣把手中抓的東西刺在了那個胡人的腰上。
那個胡人腰間吃痛,雙手鬆了下來。宇文峰立即擺脫了那個胡人,然後向著地上的地上的戰刀衝了過去。不等那個胡人反應過來,宇文峰手中的戰刀已經刺穿了他的胸膛,這個時候宇文峰才發現剛剛救他小命的是一截樹枝。
來不及慶幸,宇文峰感覺眼前一花,然後胸口一疼,才發現原來胸口被劃了一刀。劇烈的疼痛,反而讓宇文峰徹底了清醒過來。
宇文峰看清剛剛偷襲他的胡人現在正在和另一名秦軍搏殺在一起。宇文峰兩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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