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一萬步說,即使薑家那小子戰死了,隻要宇文峰在,他會讓我們家惠蘭受欺負,會讓我們家受欺負。你呀,真的是豬腦子,還想推脫。”
聽到胡三的話語,胡氏也是一陣後悔,早知道就直接答應,說不定還能給宇文峰一個好印象。胡氏連忙問道:“當家,那怎麽辦?”
胡三想了想,說道:“現在能以薑家那小子作為突破口了,今晚把他留下吃飯,你快出去買菜。”
胡氏裏忙接下圍腰,就出去了......
卻說宇文峰走了以後,在胡氏和胡三的默許下,薑武就帶著惠蘭上街去了。兩人還沉侵在剛剛的喜悅中無法自拔。走到路上,惠蘭突然問道:“薑武,剛剛那個出聲說話的年輕軍官是什麽人,我看這麽多人,好像就以他為首,但是他的年紀好年輕。”
原來剛剛惠蘭在裏屋,沒有聽見薑武的介紹。
薑武一臉崇敬的說道:“那是宇文峰騎尉。”
惠蘭一臉吃驚的說道:“莫不是這兩天都在傳帶回兩千胡人腦袋的宇文峰?”
薑武點點頭,說道:“當然是他。”
惠蘭繼續說道:“他也太年輕的了吧,最近大家都在這個宇文峰長著兩個腦袋,四個腳......”
薑武連忙打斷惠蘭的話語,說道:“不可胡說。”
看到薑武一欄嚴肅的樣子,惠蘭也吐了吐舌頭,好不可愛。見到惠蘭這個樣子,剛剛還嚴肅的薑武也嚴肅不起來了,然後說道:“說老實話,我第一次見到宇文騎尉的時候,也被他的年經震驚了,很多人都是這個樣子,但是惠蘭你不知道,宇文騎尉真的是個好的上官,我們訓練極苦,但是宇文騎尉從來都是和我們一起訓練的,連吃也是和我們在一起,而且不貪墨他們的軍餉。”
聽到薑武這麽說,惠蘭也是一吃驚。兩人霽這麽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薑武今天發餉,身上自然還有很多銀幣。從小販手裏結果一把小梳子,薑武已經看出來惠蘭喜歡。
立即把它買了下來,兩人就這麽甜蜜的逛到了晚上......
宇文霽帶著大軍出了金州之後,一路凱歌,不斷的收複失地,捷報一封又一封往帝都傳去,但是明白人都是知道,這哪裏是什麽大捷,胡人退走之後,這些地方哪裏還有什麽抵抗,當然是走到哪了,捷報上自然說收複到哪。
夜晚,幾萬人的大軍就這麽駐紮在了夜晚,趕了一天路的士兵都疲勞的躺在床上就睡著了,不一會,整個營地裏就隻剩下此起彼伏的打鼾聲。
作為主帥的宇文霽這個時候卻沒入睡,主帳內火光通明。宇文霽拿著剛剛送過來的家信,然後認真的看了起來。看完之後,宇文霽借著火光把信點燃,然後開心的大笑起啦,口中低喃道:“小畜生,看我怎麽收拾你......”
在營地的宇文峰突然打了個噴嚏,心裏想到是哪個在惦記我。想了想,自嘲的笑了笑,肯定是有人在想要自己的命,想到這裏,也是無奈的苦笑,最近得罪的人可不止一個。但是很快就調整好了心態,然後繼續關注手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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