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隊什麽最重要,紀律最重要,戰場上一支能夠令行禁止的軍隊才是一支能打的軍隊。”
聽到宇文峰的話語,田齊所有所思的點點頭,便不在勸阻。很快,而是軍棍打完了,被打士兵已經起不了身,被打的地方已經血肉模湖。打完了軍棍,自然有人幫著攙扶下去。
剩下的六根軍棍仍然不斷的傾瀉在六個軍官身上,六個軍官到底是從死人堆裏爬出來的,一聲不吭,嘴皮都咬破了,鮮血順著嘴巴已經留了下來。
突然,行刑的一個士兵停下了手中的軍棍,然後大聲稟告道:“騎尉大人,犯人暈了過去。”
宇文峰聽到了之後,仍然狠心的說道:“繼續打。”
隻是這三個字,說出來的時候,宇文峰內心無比的痛苦。那個行刑的士兵剛剛想繼續打下去的時候,何鬆說道:“等等。”
然後便衝了出來,跪著對著宇文峰說道:“騎尉大人,我禦下不嚴,允許我幫他受剩下的軍棍吧。”
宇文峰一臉冷漠,目光直接盯著何鬆,何鬆感覺宇文峰的目光想要殺死人一般,但還是倔強的跪在哪。這個時候,又一名行刑的士兵停下了手中的軍棍,然後稟告道:“騎尉大人,犯人暈了過去。”
這個時候,李文也衝過了出來,然後跪在了了何鬆的旁邊。接著牛二還有侯集、賈至三個人也衝了出來,然後說道:“騎尉大人,我等禦下不嚴,剩下的軍棍讓我們來吧。”
還在行刑的四個士兵,見到這幅架勢,也停下來了手中的軍棍,都把目光集中在了宇文峰的身上。良久,宇文峰從嘴裏艱難的說出:“準。”
聽到宇文峰的“準”字後,牛二等幾人連忙吆喝著人,把已經被的半死的六個軍官攙扶了下去,然後坦然的跪下,等著軍棍落下。
六個行刑的士兵可不敢輕易動手,現在棍下麵的可以說是餓狼軍的高層,而是求助的看著宇文峰。宇文峰厲聲喝到:“打。”
看到宇文峰殺人一般的目光,行刑的人不敢耽誤,然後開始把手中的軍棍落下。
行刑完畢之後,五人都被攙扶著起來。宇文峰一臉痛心的說道:“你們是什麽人,你們是軍人,大秦的軍人,我宇文峰麾下的軍人隻會和胡人硬碰,不會做些欺負老百姓的事情。但是我們拿什麽和胡人硬碰,必須要有鐵一般的紀律,但凡下次,違反軍令,任何人,殺無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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