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借著金州大小官員的名分,就沒有誰能夠說什麽了。”
“但是餘暉為什麽要向宇文峰靠攏?”唐通現在腦當已經處於完全的當機的狀態,隻能再次開口問道。
“還能為什麽?還不是看好宇文峰的前程,我剛剛已經分析過了,宇文峰此子的前程不可限量。”唐氏繼續開口說道。
聽到唐氏這麽一分析,唐通試著開口說道:“那我向他服軟,不算是丟人了?”
“都什麽時候了,你還在乎丟不丟臉。”唐氏的嬌嗬聲響起。
他一把抱住了唐氏,口紅說道:“這次,多虧了你,要不然險些鑄成大錯,幸好現在補救也不晚。”說完,還在唐氏臉上親了一口,剛剛回家的心情的沉重、彷徨頓時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第二天一大早,金州的軍民發現上次進城的有進城來了,隻是人數比上次少了不少。餓狼軍的士兵,按照地址一家一家的他們門前懸掛特製的木牌。餓狼軍大部分都是金州本地人,所以也不會發現找不到路的情況。
五個餓狼軍一組,全副武裝的進城,在掛牌子的時候,很多好奇的民眾都是圍了上來。孫家也不例外,一大早孫浩就被外麵的聲響弄醒,出門後發現門外聚集了不少人,還有五個全副武裝的士兵在自己家的門前,不知道在弄些什麽。
孫浩急忙進屋,喊叫道:“爹,娘,快點出去看看。”
上次宇文峰留下的金幣後,孫氏急忙請了街上最好的大夫回來。現在孫浩的父親已經能夠下床了。一大早,他們兩自然也聽到門外的響動,現在聽到了孫浩的喊叫,孫氏扶著孫浩他爹,三人一同出了門。
出了門,他們家門口的木牌剛剛掛好。見到們打開,出來了三個人,五個全副武裝的士兵停下了手中的活計,一人出列連忙上前問好:“叔,嬸。”
說完,還摸了摸了孫浩的頭,看見五個全副武裝的士兵沒有想象的凶狠惡煞,孫氏的膽子也大了起來,開口問道:“你們這是在做什麽?”
剛剛打招呼的餓狼軍笑著並不回答,而是開口說道:“嬸,你等下就知道了。”
說完,帶著其餘四個餓狼軍走上前。剛剛開口的那個餓狼軍開口說道:“各位街坊。”
說完了之後,指了指孫家門前剛剛掛起的木牌,繼續說道:“這是我們餓狼軍的軍屬....”
指了指孫氏和孫浩的爹,說道:“兩老的兒子...”
又指了指孫浩,繼續開口說道:“他的哥哥,在前不久戰死了,隻留下他們三人孤苦無依,所以騎尉大人吩咐,給每戶這樣的人家懸掛木牌,表示是我們餓狼軍的軍屬...”
剛剛還和顏悅色,但是接下來,這個開口的餓狼軍突然變化了語氣,冷聲說道:“如果有人見他們孤苦無依,想要欺負他們,騎尉大人不會答應,我們整個餓狼軍都不會答應。”
說到這裏,後麵的四個全副武裝的餓狼軍集體上前一步,拔出腰間的刀,厲嗬道:“殺。”見到這股威勢,圍觀的居民急忙後退兩步,一些膽小的,雙腿已經膽顫。
開口說話的那個餓狼軍滿意的看著剛剛的效果,繼續開口說道:“不管是誰,欺負了他們。天涯海角,餓狼軍都不會放過他們,等待他們的,隻有血的懲罰...”
開口的餓狼軍又轉化的語氣,繼續的開口說道:“所以希望,街坊鄰居,在平時都能夠幫襯幫襯。”
說完,剛剛拔出刀的四個餓狼軍都收起了刀。剛剛開口的餓狼軍對著門口的三人說道:“叔,嬸,那我們就先走了。”
孫氏急忙開口說道:“進去坐一坐,中午就在這吃飯吧。”
說這句話的時候,孫氏偷偷的抹了一把臉眼角的淚水。
“不了,嬸,下次吧,我們馬上要趕回營地去。一直開口的餓狼軍繼續和顏悅色的說道。
孫浩這個時候突然開口說道:“我也要參軍,帶上我吧。”
摸了摸孫浩的頭,那個餓狼軍開口說道:”你還小,再說...”
那個餓狼軍的臉色也黯然了起來:“你哥哥已經死了。”
說完,便帶著其餘四個餓狼軍對著孫家三口敬了一個軍禮,接著頭也不會的走了。見到五個全副武裝的餓狼軍消失在了視線中,孫氏開口說道:“當家的平兒的命沒有白送。”
說完,便泣不成聲。見到五個餓狼軍走了,剛剛圍觀的居民都四散了。關係好的鄰居則是留了下來。
“現在你們家的日子應該好過了。”
“對啊,應該沒有哪個不開眼的,來欺負你們。”
“上次的孫二狗已經死了,相信沒有人來欺負你們了。”
圍觀的居民散去了,但是對於剛剛的一幕,有的則是無比的羨慕孫家;有的則是打定注意,以後千萬不要去欺負這家人。
同樣一幕,發生在金州城內的各個地方,戰死的餓狼軍的家裏,都懸掛的木牌,都有五個全副武裝的餓狼軍進行了一番威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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