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開口說道:“不知道宇文騎尉怎麽解釋?你剛剛不是還口口聲聲的否認沒有和瓊州方麵開戰嗎?”
說完,那人又對著楊瑞說道:“請陛下治罪,宇文騎尉居然在陛下麵前隱瞞實情。”
楊瑞沒有說話,而是把目光轉向了宇文峰,示意宇文峰自己回答。
宇文峰笑著開口說道:“我想請問這位大人?我什麽時候期滿了陛下,我剛剛明明隻是在詢問最開始問話的那位大人,問他從拿得到我和瓊州軍開戰的消息,從頭到尾,我沒有說過其他的吧。”
聽到宇文峰的回答,剛剛遞奏折的那人也不好再冒然開口。但是這個時候,宋漠然出來,開口說道:“所謂無風不起浪,宇文騎尉,你部如果沒有和瓊州軍開戰的話,瓊州方麵為什麽要派人千裏迢迢的來帝都。而且瓊州方麵還說有很多人證,隨時可以和你當麵對峙。”
宇文峰這個時候開口說道:“我也沒有否認......”
話還沒有說完,宋漠然已經打斷了宇文峰的話,開口對著楊瑞說道::“陛下,既然宇文騎尉已經認罪,就請陛下發落吧。”
接著,宋漠然又對著宇文峰問道:“你還不認罪,請求陛下從輕發落。”
宇文峰卻是回答道:“認罪?我既沒有罪,何來的認罪一說。”
不等宋漠然有所反應,宇文峰繼續開口說道:“宋大人太心急,我剛剛的話還沒有說完...”
宇文峰朗聲說道:“在虎兒關,我部和瓊州軍的確是發生過一點小摩擦...”
宇文峰不給宋漠然和其他人插話的機會,快速的說道:“但是,那是小摩擦,哪裏來的開戰之說...”
“我部奉大帥命,不準任何人經過虎兒關...”
說道這裏,宇文峰突然提高了聲音開口說道:“我是軍人,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大帥給我部的命令是不準任何部隊穿過虎兒關,所以,我部自然和想要穿過虎兒關的瓊州軍發生了一點小摩擦。”
宇文峰一下就把火引到了宇文霽的身上,這個時候,沒有誰在敢找茬。這個時候,再來質疑宇文霽,就是等於徹底的和宇文家族開戰了。宇文峰可以死死的咬住,他是奉了宇文霽的命令駐守虎兒關。到時候,宇文霽完全可以說他的命令是讓宇文峰所部不讓敵人穿過虎兒關。可能是在傳達帥令的時候出了一點小差錯。
宇文峰這個時候卻開口問道:“宋大人,看你一直在為瓊州軍說話,我想請問,瓊州軍未得朝廷調令,私自進入固州,這是為何?”
宋漠然也是有急智的人,連忙開口說道:“超過一千人以上的調動,才需要朝廷的調令。”
宇文峰這個時候繼續開口問道:“也就是說瓊州軍去虎兒關的沒有超過一千人?”
話已經說道這個份上了,宋漠然也隻有硬著頭皮點頭。
宇文峰卻是冷笑著開口說道:“那何來的瓊州軍和我部開戰,死傷無數之說。”
接著,宇文峰對著楊瑞開口說道:“陛下明鑒,我部和瓊州軍隻是發生了一點點小摩擦而已。”
楊瑞在心裏卻是已經樂開了花,其實事情的真相朝堂上的各位大佬都知道,隻是有些事情不能這麽直白的說出來而已。再說這次瓊州軍不爭氣,整整五萬人被宇文峰的四千人打的屁股尿流,現在又跑到帝都來告狀,很多人都是打心眼看不起,但是礙於金幣的麵子,也就勉強答應了。
但是,看現在模樣,宇文峰不止能夠打仗,而且能說會道,所以很多拿了瓊州方麵金幣的人也就偃旗息鼓,不在言語。
楊瑞這個時候開口說道:“宇文騎尉,你和你得部下可不止這一條罪狀,還有人告你搶奪別人的軍功,而且縱兵掠奪百姓。”
聽到“搶奪軍功”四個人,宇文峰身上的氣勢立即一變化。宇文峰也是親自上過戰場殺過人的,憤怒之下,織染有一股戰場上的殺氣爆發出來。離他最近的宋漠然也感覺到了宇文峰身上的殺氣,下意識的退後了一小步。
宇文峰平靜的開口說道:“陛下,軍功都是麾下的兒郎用血用命拚回來的,請陛下下令,讓狀告臣搶奪軍功的大人一起去北疆,去看看餓狼們流的血,看看的那些永遠已經躺在了底下的兒郎...”
說道這裏,宇文峰的神色黯淡,但是隨隨即宇文峰又麵帶自傲的繼續說道:“去看看我們砍下的胡人腦袋,去看看我們一夜隻見拿下的固州,有機會,跟我一起去打胡人,讓這些大人看看,我和我的部下是不是在搶奪軍功。”
絲毫不停歇,宇文峰繼續開口說道:“搶奪別人的軍功?”說到這裏,宇文峰不屑的繼續說道:“誰能有這個本事,以殘兵砍下兩千胡人的腦袋,有誰有這個本事嗎,北上狙擊胡人,讓胡人知難而退,誰有這個本事,能一夜之間拿下固州,砍下蒙兀人大汗親弟弟阿穆爾的人頭。”
宇文峰傲然的說道:“隻有我和我麾下的兒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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