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燁卻是苦笑著對著宇文峰說道:“你走到哪裏都不安分。”
宇文峰沒有說話,謝燁繼續開口說道:“本來有事情找你商量的...”
謝燁看了看周圍,然後繼續說道:“隻有晚上再找個安靜的地方說了。”
宇文峰也不在意,開口說道:“不急,我應該還會呆兩天。現在嗎...就吃飯喝酒。”
謝燁也隻有點點頭,這個時候,剛剛那個小廝已經帶著人上菜來了。很快,剛剛還空空如也的桌子,就擺滿了美味佳肴。觀其色,聞其味,都是讓人食指大動。
謝燁滿意的點點頭,打賞了那個小廝後,那個小廝急忙帶著人退出了房間。宇文峰也不客氣,拿起筷子就開始開動。一頓飯吃的津津有味,但是旁邊的謝燁就顯然沒有多少食欲,隻是頻繁的喝酒。
這個時候,隻聽到外麵一陣腳步聲,還聽到一句”就在裏麵”。接著,門就被推開,一群人簇擁著一個瘦削的中年人進來。謝燁小聲的對著宇文峰說道:“那就是攬月樓的老板,張顯。”
對麵的張顯顯然已經認出了謝燁,沉聲開口道:“謝公子,攬月樓可是有招待不周的地方。”
謝燁搖搖頭,開口說道:“沒有。”
剛剛還一臉平靜的張顯,眼中突然眼中迸發出火花,口中說道:“那今天為何要來滋事?”
謝燁滿臉苦澀,然後看著宇文峰。張顯隨著謝燁的目光,終於也把目光轉向了宇文峰。宇文峰卻毫不在意,仍然自斟自酌。這個時候,剛剛被拋出去的四個漢子,其中一人鼻青臉腫的來到張顯跟前,然後一臉惡毒的開口說道:“老板,就是這人,剛剛讓人動的手。”
“退下。”張顯開口說道,剛剛那個鼻青臉腫的漢子滿臉怨毒的看了宇文峰一眼,就退了下去。聽到手下的話語,張顯對著宇文峰開口說道:“這位少爺麵生的很,不知道如何稱呼??”
宇文峰卻不答話仍然拿起酒壺,把已經見底的酒杯再次倒滿。張顯臉上已經顯出了怒色,但是看到房間裏散發著行伍氣息的軍漢,還是再次抱拳開口說道:“如果攬月樓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請這位少爺指出來。如果沒有...”
張顯冷哼一聲,繼續開口說道:“那就要好好說道說道今天的事情。”
宇文峰這個時候開口說道:“原來張老板是胡人的奸細。”
一句話出來,石破天驚。謝燁今天第二次石化了,張顯也是目瞪口呆,更別說張顯後麵的手下了。張顯急忙厲聲開口說道:“胡說,小子,不要誣陷我。”
說這句話的時候,張顯手上的青筋已經暴起,可以想象現在張顯的心情。
宇文峰不急不慢的開口說道:“張老板,來攬月樓吃飯還要解下兵刃,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張顯這個時候也恢複了冷靜,不屑開口說道:“攬月樓不是什麽阿毛阿狗都能來的地方,解下兵刃自然是為了來吃飯的貴人的安全著想。再說,攬月樓這等地方,兵刃隻會玷汙了它。”
宇文峰卻是搖搖頭,開口繼續說道:“張老板,不要否認了,你就是胡人的奸細。讓來的貴人的隨從們解下兵刃,自然是為了方便行刺。”
“你...”張顯話還沒有說完,宇文峰繼續開口說道:“我猜想,這麽久都沒有事情,肯定是因為上鉤的魚兒還不夠大,所以你一直隱忍著不動手。張老板,好算計。”
“你血口噴人,黃口小兒...”張顯剛剛平複的心情再次跌宕起伏起來:“不管你是何人,今天我都要把你拿下,等到拿下你之後,看看你還是不是這麽牙尖嘴利。”
“拿下他。”張顯的火氣終於爆發,指著宇文峰大聲嗬斥道。張顯後麵早已經躍躍欲試的手下急忙拿著各種各樣的家夥衝了上來,有鐵尺,鐵棍,居然還有腰刀。
見狀,宇文峰起身,把手中的就被扔在了地上,厲聲嗬斥道:“張顯,還說你不是胡人的奸細。本官北擊胡寇,好不容易取得勝利。你居然在大秦的帝都向本官下手,還想解釋什麽。”
說完,宇文峰對著身後的親衛下命令道:“拿下胡人奸細張顯,幫凶殺無赦。”
後麵的親衛聽到了宇文峰的命令,臉上都已經出路了嗜血的笑容,拔出腰間的刀,發出滔天的殺氣,然後衝了過去。
“停下,停下,停下...”退下...退下...退下張顯連忙吼道,一方在門邊,另一方在套間的裏麵,雙方還是有一段距離,所以現在還沒有短兵接觸。聽到張顯的喊聲,張顯的手下雖然一臉不甘,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停了下來,然後退了回去。宇文峰這個時候也淡淡的開口說道:“退下。”
剛剛還凶神惡煞的親衛們,都老老實實的退了回去,但是有的對著張顯的身後的手下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雙方都沒有下一步的動作,房間裏就這麽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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